只要趁亂……給許澤楷下藥,再讓他“欺負”了自己……生米煮成熟飯,再加以媒體宣傳,利用輿論壓力,他很可能不得不娶自己!
到時候,她就能一躍成為許太太,享盡榮華富貴,把蘇念禾徹底踩在腳下!
這個念頭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悄悄後退,溜向餐廳的酒櫃,那裡有她早就準備好的、用來對付某些她看中目標的“好東西”。
她眼中閃爍著扭曲的愛慕和貪婪,心臟狂跳,開始謀劃如何實施這個卑鄙的計劃。
廳內,蘇志明面色猙獰,保鏢步步緊逼。
許澤楷將蘇念禾護得更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圍上來的人,計算著形勢。
廳內,蘇志明面色猙獰,保鏢步步緊逼。
許澤楷將蘇念禾護得更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圍上來的人,計算著形勢。
蘇念禾則面色沉靜,但眼神深處已有寒芒凝聚。
就在保鏢的手即將觸碰到許澤楷的瞬間。
“住手!”
一聲低沉卻極具穿透力的喝止聲從門口傳來。
眾人皆是一怔,循聲望去。
只見原本應該等在車裡的司機老陳,不知何時已如鐵塔般矗立在客廳入口。
他身形並不顯得格外魁梧,但站姿沉穩如山,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一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完全不像一個普通司機。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那股無形的氣勢就讓幾個衝在前面的保鏢動作一滯,下意識地感到危險。
蘇志明也是一驚,沒想到許澤楷的司機也有這般氣勢,本來以為蘇念禾身邊那個保鏢沒跟過來,你勝數很大的。
但他還是仗著人多,強自鎮定地吼道:“你一個司機闖進來幹什麼?這裡沒你的事!滾出去!”
老陳根本不理他,目光直接投向許澤楷,微微頷首:“許總。”
許澤楷面色不變,只淡淡地說了一句:“太吵了。”
“明白。”老陳應聲而動。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
只見身影一晃,最前面的兩個保鏢甚至沒看清怎麼回事,就感覺手腕一陣劇痛,彷彿被鐵鉗狠狠砸中,慘叫一聲,手裡的電擊棒已然脫手落地。
老陳腳步不停,肘擊、側踹,動作簡潔凌厲,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命中要害,卻又巧妙地控制在只是讓人失去行動能力的程度。
不過眨眼功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四五個保鏢,已經躺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客廳瞬間鴉雀無聲。
蘇志明、趙曼雲全都目瞪口呆,臉色煞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