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字讓蘇念禾呼吸微微一窒。
墨天穹的手筆之大,遠超想象。
為了湊成一對,他竟然願意開出如此天價!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先不說她根本不知道那枚“雄獅怒吼”在哪裡,就算知道,墨天穹如此勢在必得,背後恐怕不止是收藏那麼簡單。
這人水深得很,貿然捲入絕非好事。
她壓下心中的波瀾,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遺憾:“墨老,非常感謝您看得起我。但是,我從未聽說過‘雄獅怒吼’這枚玉佩,更不知道它在哪裡。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墨天穹仔細審視著她的表情,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偽。
片刻後,他略帶遺憾地笑了笑:“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如果蘇小姐日後有任何關於這枚玉佩的線索,隨時可以聯絡我。價格,還可以再商量。”
他遞過來一張只有名字和私人電話的鉑金名片。
蘇念禾沒有立刻去接,而是先看了一眼許澤楷。
許澤楷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蘇念禾這才接過名片:“好的,如果真有線索,我會記得聯絡墨老。”
墨天穹將她的這個小動作看在眼裡,心中對蘇念禾在許澤楷心中的分量又有了新的評估。
他不再多言,起身告辭:“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擾二位了。期待蘇小姐的好訊息。”
送走墨天穹,貴賓室裡恢復了安靜。
蘇念禾看著手中那張沉甸甸的名片,眉頭微蹙:“兩個億……就為了一枚玉佩?他到底想做什麼?”
許澤楷目光深邃:“墨天穹此人,從不做無的放矢之事。他肯出這個價,那枚‘雄獅怒吼’對他而言,價值必然遠超兩個億。或許關聯著某些重要的秘密或利益。”
他看向蘇念禾:“不過,既然你確實不知情,也不必過多理會。眼下先處理好你的事情要緊。墨天穹這邊,我會留意。”
蘇念禾點了點頭,將名片收好。
雖然兩個億的誘惑巨大,但未知的風險更大。當前最重要的,還是先把自己從蘇家徹底剝離出來,然後儘快回老家探尋木牌空間的秘密,以及……自己的身世也該去尋找一下了。
“好,依你的,明天就讓礪鋒陪我去辦理與蘇家戶口脫離手續。”她輕聲道,語氣堅定。
“好……”許澤楷應道。
然而,兩人剛走出貴賓室,許澤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了片刻,臉色微微沉凝。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對蘇念禾道:“集團那邊有個緊急專案需要我立刻飛國外處理,你萬事小心……”
蘇念禾愣了一下,隨即道:“沒關係,這戶口的事情我自己去辦也可以的,陳礪鋒也可以跟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