鉗制著蘇念禾的那兩名保鏢甚至沒看清來人的動作,只覺得胳膊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劇痛傳來,慘叫著鬆開了手,瞬間被陳礪鋒順勢兩記沉重的肘擊乾脆利落地放倒在地,蜷縮著痛苦呻吟,再也爬不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許澤楷一步跨到蘇念禾身邊,將她徹底護在自己身後,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刮過驚愕當場的蘇志明和趙曼雲,聲音冷得掉渣:“蘇志明,趙曼雲,你們真是好大的本事啊!帶著一群走狗,闖進我護著的人家裡來撒野?你是覺得我不在內陸,管不了這事?還是覺得我許澤楷的話是放屁?”
他的到來,以及陳礪鋒那雷霆萬鈞的身手,瞬間鎮住了全場。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蘇家親戚和剩下的保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許澤楷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勢嚇得不敢動彈。
蘇志明臉色劇變,他萬萬沒想到許澤楷竟然真的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而且看起來憤怒至極。他強自鎮定,試圖辯解:“許、許少……這都是誤會,這是我們蘇家的家事,這個丫頭她……”
“家事?”許澤楷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充滿了嘲諷和壓迫感,“我看是搶劫吧!撬門闖入,動手傷人,強搶房產證?蘇總,你是自己想去局子裡喝茶,還是我‘請’你去?”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真正的警察也終於趕到了現場。
警察的到來讓混亂的場面瞬間被控制住。為首的警官嚴肅地掃視了一圈院內的情況——被撬壞的門鎖、倒地呻吟的保鏢、神色慌張的蘇家眾人,以及被許澤楷護在身後、明顯是受害者的蘇念禾,還有站在一旁氣勢迫人的陳礪鋒。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警官沉聲問道。
“是我報的警,警官同志。”蘇念禾立刻站出來,雖然驚魂未定,但聲音清晰,“他們強行撬開我的門闖進來,汙衊我霸佔財產,還指揮保鏢動手抓我,企圖強行帶我去房產局過戶。這些是我的朋友,是來阻止他們行兇的。”她指了指許澤楷和陳礪鋒。
“你胡說!警察同志,別聽她瞎說!我們是來拿回自己家的房子!她不是我蘇家的人,沒資格拿我們蘇家的財產!”蘇紅梅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尖聲叫道,頭髮還因之前的電擊有些蓬亂,顯得格外狼狽。
“是不是蘇家的人,不是你們說了算!”許澤楷冷聲介面,目光轉向警官,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警官,這是明顯的非法侵入住宅和意圖搶劫。我們有完整的證據,包括被破壞的門鎖,以及他們試圖強行帶人走的目擊證人。”他示意了一下陳礪鋒和自己。
陳礪鋒上前一步,言簡意賅地補充:“對方多人攜帶工具強行破門,並對屋主實施暴力控制,事實清楚。”
警官點了點頭,現場情況一目瞭然。
他轉向面色灰敗的蘇志明和猶自不服的趙曼雲、蘇紅梅:“有什麼產權糾紛應該透過法律途徑解決,而不是聚眾鬧事,強行闖入!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現在,所有涉事人員都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警察同志,這真是我們家事啊!這蘇念禾,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可她卻霸佔了我母親的所有財產……”蘇志明大聲解釋。
“既然是財產,應經過法院裁決,可你現在強制闖入民宅,就是違法,一起回所裡說清楚!”警官不容置疑地打斷,示意手下警員將蘇志明、趙曼雲、蘇紅梅以及那幾個動手的保鏢全部帶走。
蘇家的其他親戚見狀,早已嚇破了膽,紛紛縮著脖子想溜,也被警察喝止,要求一同回去配合調查。
一場鬧劇終於暫時落下帷幕。
看著蘇家一群人灰頭土臉地被押上警車,蘇念禾一直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懈下來,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許澤楷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語氣難得地帶上了關切:“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蘇念禾搖搖頭,聲音有些疲憊:“我沒事,謝謝你們及時趕到……你們怎麼會……”
許澤楷看了一眼陳礪鋒,解釋道:“礪鋒一直沒遠離,留意著你這邊的動靜。他發現蘇家這邊異常調動人手,覺得不對勁,立刻聯絡了我。
我正好在附近,就馬上趕過來了。”他頓了頓,語氣微沉,“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讓你受驚了。”
蘇念禾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流,再次真誠道謝:“不,你們來得剛剛好。真的太謝謝了。”
陳礪鋒只是微微頷首,依舊是那副沉默可靠的樣子。
警察在對現場進行取證,並囑咐蘇念禾稍後也要去派出所做詳細筆錄後也離開了。
小樓終於恢復了平靜,只留下被撬壞的大門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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