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瑜,你腦子裡裝的是稻草嗎?”他眼神嘲諷,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動動你的腦子想想,我現在對你們林家下手,有什麼好處?讓你們林家破產,然後再自己單獨去對付許澤楷…”
“不是你還有誰?!”林佩瑜根本不信。
“蠢貨!”許巍懶得再跟她繞圈子,語氣冰冷地戳破真相,“是你自己做的孽!你以為你找人撞蘇念禾的事,能瞞得過許澤楷?
他現在查得一清二楚!
這一切,都是他送給你的‘回禮’!要不是你自作聰明,打草驚蛇,我的計劃怎麼會暴露?
他又怎麼會這麼快就把矛頭對準你們林家?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許……許澤楷?”林佩瑜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以為做得隱秘,沒想到……
是他……他竟然為了那個女人……對我,對林家下這樣的死手?
他怎麼可以這麼狠!
自己與他畢竟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巨大的恐慌和難以置信淹沒了她。
走投無路之下,林佩瑜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和尊嚴,終究是在許澤楷下榻的中環大酒店大堂,截住了他的去路。
水晶吊燈的光暈灑在男人筆挺的西裝上,襯得他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意。
“澤楷!澤楷你聽我說!”林佩瑜撲上去,想抓住他的手臂,卻被許澤楷冷漠地避開。
她淚眼婆娑,聲音哽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動蘇念禾,是我鬼迷心竅!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放過林家,放過我爸爸吧!求求你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若是以前,或許還能激起許澤楷一絲憐惜。
但此刻,許澤楷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波動,只有冰冷的漠然。
“情分?”許澤楷薄唇微啟,吐出的話語如同冰錐,“從你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從你對她下手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清算。”
“可是林家是無辜的!我爸爸他……”
“教女無方,縱女行兇,談何無辜?”許澤楷打斷她,語氣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林佩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你的代價,就是看著林家因為你,一步步走向深淵。”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過,留下林佩瑜癱軟在地,絕望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
求饒?太晚了。
當她決定傷害念禾時,就該想到這個結局。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林氏,必須倒。
哀求無效,反而激得許澤楷加快了打擊步伐,林氏的處境愈發艱難。
被逼到絕境的林佩瑜,只能再次硬著頭皮去找許巍,這次是低聲下氣的乞求。
“許巍,現在只有你能幫我們了!你……你和澤楷畢竟是兄弟,你幫我去說說情,或者……或者你出手幫林家穩住局面,需要什麼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