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禾,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女人……”他輕聲自語。
人家怕許澤楷,他是不怕的。
勵家雖然生意做的沒有許家大,但是勢力還是有的。
而身旁的鹿知遙咬著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不明白的是,怎麼一個兩個都對蘇念禾這麼感興趣?
父親還說,要她不要去招惹蘇念禾,否則的話,就停掉她的零花錢。
一連三天,許澤楷推掉了所有公司事務,專心陪著蘇念禾在京市轉悠。兩人去了故宮看紅牆白雪,上了景山俯瞰紫禁城全貌,還在頤和園的冰面上走了走——雖然蘇念禾嫌冷,只在岸邊看了會兒就拉著許澤楷去喝熱茶。
更多的時間,他們花在了逛超市上。
蘇念禾像是突然對現代物資產生了濃厚興趣,從最大的倉儲超市到精品進口超市,一家家逛過去。她仔細對比著各種包裝食品的保質期、營養成分,記下哪些方便儲存,哪些適合作為應急物資。
“買這麼多壓縮餅乾做什麼?”許澤楷推著塞滿的購物車,有些不解。
“工作室備點物資,萬一加班呢。”蘇念禾面不改色地往車裡又扔了兩包牛肉乾。
許澤楷挑眉,卻沒多問。他隱約覺得蘇念禾最近有些不同,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只是她既然想做,他就陪著。
這三天裡,陳礪鋒一直沒露面。蘇念禾問起,許澤楷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派他去辦點別的事。”
實際上,陳礪鋒是怕自己這個電燈泡太亮,乾脆找了個藉口溜回港城過年去了。
許澤楷樂得清靜,也沒拆穿。
初六一早,許澤楷說許氏今日復工,需回公司處理要事,匆匆叮囑了幾句便動身離開。
蘇念禾知他忙碌,並未多留,何況今日藏珍齋也恰逢開市,自有一番忙碌要打理。
蘇念禾到達藏珍齋的時候,孟河、林婭和張景時都早早到了店裡。
她備了兩盒鞭炮,不敢多放,只象徵性點了一串。
京市對煙花爆竹管控嚴苛,所幸藏珍齋地處僻靜,才允准這點聲響。
噼裡啪啦的脆響炸開,紅燦燦的紙屑簌簌飛揚,年味裹著喜氣落了滿地,藏珍齋便算開門納客了。
炮聲歇罷,幾人挽起袖子動手,細細擦拭展櫃浮塵,規整陳設物件,忙得有條不紊。
藏珍齋開門第一天,客人不多。
畢竟大年初六,許多人還在走親訪友。蘇念禾樂得清閒,整理了年前沒看完的幾份拍賣圖錄,又給幾件新收的瓷器做了檔案。
這時,陳礪鋒竟然回來直接來了藏珍齋。
見到蘇念禾,他咧嘴一笑:“蘇小姐,港城帶回來的蛋卷,給你和王媽嚐嚐。”
蘇念禾接過包裝精緻的盒子,笑道:“陳哥玩夠了?”
“哪能啊,家裡催婚催得我頭大,還是是過來給你當保鏢來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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