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大約半小時,桌上的酒空了好幾瓶,連之前提議去看的馬尾女孩都有些暈乎乎了。
圓臉女孩再次提起,這次語氣更擔憂了些:“真的去太久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萬一需要幫忙呢?”
這一次,薇薇和莉莉對視一眼,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薇薇放下酒杯,臉上露出“勉強”的擔憂:“你這麼一說……我倒也有點擔心了。莉莉,要不……咱們一起去找找?人多找找也快。”
莉莉點頭:“也好。姐妹們,咱們一起去後面廂房區看看?可別真出什麼事。”
一群女孩這才紛紛起身,帶著好奇、擔憂、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看熱鬧心態,跟著薇薇和莉莉,朝著蘇念禾和鹿知遙離開的方向尋去。
薇薇和莉莉走在前頭,領著一眾面帶好奇的年輕女孩,徑直朝著宴會廳後方那片相對私密的廂房區走去。
她們步伐匆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眼底卻隱隱閃爍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
蘇念禾遠遠瞧見那一桌人起身離席,方向明確,唇角便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她側首,對身旁的許澤楷輕聲道:“好像有熱鬧看了,我也去瞧瞧?”
許澤楷何等敏銳,立刻察覺她話裡有話,眼神微凝:“怎麼回事?”
他低聲問,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蘇念禾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俏皮,卻也藏著冷意。
“我陪你。”許澤楷放下酒杯,毫不猶豫地起身。他一起身,原本還在主桌附近交談或休息的幾個人,包括劉胖子、勵靳言,以及其他幾位與許澤楷關係或近或遠的賓客,也都下意識地看了過來,隨即紛紛跟著站了起來——
許家大少一動,本身就是風向標,更何況看這架勢,似乎有事發生。
於是,一行人,從主桌開始,如同被無形磁石吸引,也朝著廂房方向移動,隊伍比先前那群女孩更龐大,也更引人注目。
廂房區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收,但越靠近那間特定的廂房,一種異樣的、引人遐想的聲音便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那是一種混合了急促喘息、含糊呻吟和床榻輕響的曖昧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以薇薇和莉莉為首的那群女孩已經停在了那間廂房門外不遠處。
她們面面相覷,有幾個年紀稍小或臉皮薄的,早已面紅耳赤,手足無措地別開了臉,不敢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另一些則瞪大了眼睛,捂著嘴,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聲像蚊蚋般嗡嗡響起:
“天哪……裡面……裡面這是……”
“好像是……那聲音……也太……”
“噓!小聲點!剛才……剛才是不是有人說,看見……看見王少被人扶著往這邊來了?”
“王少?難道是……可裡面不是說……是知遙扶蘇姐姐來休息的嗎?”
“對啊……蘇念禾……剛才不就是她‘喝醉’了被扶過來的嗎?”
“我的媽呀……該不會是……蘇念禾和王少在裡面……?”
“不會吧?蘇小姐不是許少的女朋友嗎?她怎麼敢……”
“知遙呢?知遙去哪了?不是她扶人進來的嗎?”
。骨膽大越來越也測猜,大越來越聲論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