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禾搖搖頭:“我還好。倒是你,開這麼遠...”
“習慣了。”許澤楷淡淡一笑,“以前心裡不痛快,
經常開車跨省開會,既不想坐飛機,也不想有人跟著。追,一開就是十幾個小時。”
他語氣平常,蘇念禾卻聽出了語氣中的孤獨。。
她轉過頭,認真打量著他的側臉——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把所有的不開心都說得輕描淡寫。
“許澤楷,”她忽然開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在縣城時她問過,他給了個模糊的答案。
此刻在封閉的車廂裡,她又想聽一次。
許澤楷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沉默了幾秒才說:“念禾,這世界上有些人,你看見了就想保護。你就是這樣的人。”
“以前我也許需要保護,但是現在我真的不需要了……”蘇念禾有些感嘆!
“我知道。”許澤楷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你如今既是傅氏集團的掌舵人,也是藏珍齋的當家,手握港城貿易出口有限公司,還經營著禾韻門店的連鎖生意。說你身家億萬,絕非虛言。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就不需要旁人護著。”
蘇念禾聽著,纖長的指尖輕輕蜷了蜷,抿緊了唇瓣沒再出聲,只緩緩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飛逝的風景。
是啊。
她在心底無聲嘆息。
許澤楷說得沒錯,樹大招風,如今的她,早已站在了風浪的尖口上,必須有一個強大的後盾,這個後盾應該就是許澤楷。
車子駛入省城時已是傍晚。
許澤楷看了看時間:“今天就在省城休息吧,明天再趕去縣城。疲勞駕駛不安全。”
蘇念禾沒有反對。
兩人在市中心一家酒店住下,剛辦完入住手續,蘇念禾的手機就響了。
是黃老。
“蘇丫頭,聽說你回省城了?”黃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長輩特有的慈祥,“怎麼不告訴我一聲?”
蘇念禾有些意外:“黃老,您怎麼知道...”
“省城就這麼大,你蘇念禾現在可是風雲人物,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黃老笑了,“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蘇念禾本想推辭,可想起去年拍賣會的事,都是黃老一手籌備的。
這份人情,她一直記得。
“好,您在哪兒?我去見您。”
“不用,我就在你們酒店樓下。”黃老說,“剛到的,怕打擾你休息,沒敢直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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