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楷在她面前蹲下,平視著她的眼睛:“念禾,聽我說。這個能力本來就不是常態,它出現了,幫助過你,現在也許只是暫時休眠,或者完成了它的使命。”
“可我們還需要它!”傅念禾脫口而出,“沈硯之那邊,黃老提到的傅家歷史……這些都需要更多的線索!如果不能再穿越,我怎麼……”
“你怎麼不能?”許澤楷溫和地打斷她,“在沒有這個能力之前,你不是也查到了很多嗎?改名,找到母親和奶奶的墓地,瞭解到部分真相。這個能力是助力,但不是唯一的途徑,再說,你不是有空間嗎?”
許澤楷的一席話,穩住了傅念禾的慌亂。
是啊,自己還有空間,急什麼?
“空間,我得試一下……”她忽然想起什麼,握緊木牌,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下一刻,她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抽離感。
成功了!
傅念禾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空間小樓的門前。
她快步走進去,看到貨架上整齊擺放的商品,那些她從超市搬來的物資,還有她後來置辦的一些生活用品,一切都還在。
她鬆了一口氣,又在空間裡轉了一圈,確認一切完好後,才集中精神離開空間。
幸好,她的空間還在。
傅念禾鬆了一口氣,重新出現在小樓客廳時,許澤楷依然保持著蹲在她面前的姿勢,只是眼中多了詢問。
“空間還在。”傅念禾說,語氣輕鬆了許多,“貨架和物資都在,一切正常。”
許澤楷明顯鬆了口氣,起身時順勢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那就好。有這空間在,你想見沈硯之求證舊事,想查清你母親的出身來歷,又有什麼是不能做到的?”
傅念禾緊握著掌心的木牌,心底翻湧的焦慮,正一點點沉澱平息。
是啊,早餐店的穿越通道斷了又如何?她還有隨身空間,還有那些已經攥在手裡的線索……
“你說得對。”她緩緩抬起頭,黯淡的眼底重新燃起灼灼的堅定,“若母親當真來自大靖朝,我定能求沈硯之出手相助,幫我查清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許澤楷看著她,唇邊漾開一抹溫和的笑:“退一步說,就算空間真的失靈了也無妨。你如今的身家,足夠安安穩穩過好幾輩子。就算你一無所有,還有我們許家——你放心,我養得起你。”
這番話落進耳中,傅念禾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緊繃的肩頭也跟著鬆弛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在小樓裡簡單安頓下來。
傅念禾整理了奶奶的遺物,把一些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收進空間,其他的按原來的樣子擺好,確保這棟小樓即使無人居住,也能保持基本完好。
這兩天裡,他們的相處更加自然。
許澤楷會在清晨去買早餐,傅念禾則會做簡單的午飯;午後,兩人會坐在小院裡,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夜晚,他們依然分享那張床,只是不再需要刻意保持距離,有時傅念禾醒來,會發現自己的頭靠在許澤楷肩上,而他只是靜靜地讓她靠著,繼續淺眠。
這種親密不是激情燃燒的熾熱,而是細水長流的溫暖。
傅念禾想,也許有些感情就是這樣,在共同面對風雨的過程中悄然生長,等你意識到時,它已經深深紮根。
第三天清晨,兩人收拾好行李,準備返回京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