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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倉庫裡,姜書韻正對著堆積如山的貨箱發愁。
這是傅念禾打電話要她先囤的貨。
“念禾姐,你可算回來了!”見到傅念禾,她幾乎要撲上來,“你朋友這次要的貨太多了,我跑遍了港城所有供應商,還從東南亞調了一批,這才勉強湊齊。你看看這清單,光是琉璃器就分了三種規格、七種花色……”
傅念禾拍了拍她的肩:“辛苦了,書韻。接下來我們一起點貨。”
接下來的半個月,兩人幾乎住在了倉庫。
傅念禾每天對著清單一件件核對,從琉璃茶具的光澤度到檀木妝匣的雕工,從香料的純度到布匹的質地,不敢有絲毫馬虎。
“這套茶具邊緣有個小氣泡,不行。”
“這批絲綢的顏色比樣品深了半度,退回去。”
“妝匣的鉸鏈不夠順滑,讓師傅重新調整。”
姜書韻看著傅念禾一絲不苟的樣子,忍不住感嘆:“念禾姐,你對你朋友的貨比對咱們自己的生意還上心。”
傅念禾頭也不抬地在清單上打勾:“我朋友做生意不容易,我們不能給她次品。更何況……”
她頓了頓,“她幫我們的,遠比這些貨值錢得多。”
終於,在連續奮戰十八天後,所有貨物驗收完畢。
溫婉準時出現在空間,兩人開始最後的交接。
“琉璃茶具五十萬套?三十萬套夏季男女衣裳。
還有化妝品,蘇杭絲綢兩百匹,雲錦一百匹,……”傅念禾一項項報著,溫婉則快速核對。
全部清點完畢,溫婉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太好了,這下品香大會的貨總算齊了。”
她轉身出了空,十分鐘之後,空間裡就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幾套傢俱,全是金絲楠木的!
有雕花拔步床、雲紋梳妝檯、多寶閣書架、靈芝紋方桌……每一件都木質溫潤、紋理如畫,在空間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這、這也太貴重了!溫婉,你太顧義氣了。”傅念禾撫摸著梳妝檯上精緻的雕花,簡直愛不釋手。
溫婉卻擺擺手:“這算什麼?在大盛朝,你要的這些傢俱是很普通的。
平民百姓們都在用,只是做工不同不太精細而已。
我這次從江南一個致仕官員手裡收了一批老料,讓能工巧匠趕製出來的。”
她看著傅念禾欣喜的樣子,抿嘴笑道:“我記得你上次說,我給的傢俱都賣得差不多了?這些應該夠你賣一陣子了。”
傅念禾激動得幾乎要抱住溫婉:“何止一陣子!溫婉,你真是我的財神爺!”
兩人笑鬧一陣,溫婉正色道:“其實給你這些,也是想請你再幫個忙。”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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