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許澤楷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我說過的,我會一直在。”
兩人就這樣靜靜站了一會兒,窗外的月色透過薄紗灑進來,給房間蒙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空氣裡有淡淡的花香——是王媽今天新換的百合。
最後還是許澤楷先退開一步:“你該休息了。明天帶你去個地方,需要早起。”
“到底是什麼地方?”傅念禾好奇。
“秘密。”許澤楷笑了笑,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晚安,念禾。”
“晚安。”
門輕輕合上。傅念禾背靠著門板,聽著他走向隔壁客房的腳步聲,嘴角不自覺上揚。
許澤楷回到客房,洗漱後卻並未立刻休息。
他坐在床邊,從公文包裡面取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
開啟,裡面是一枚設計簡潔卻精緻的鑽戒——主鑽周圍鑲嵌著細碎的藍寶石,如眾星拱月。
他看了很久,指尖輕輕摩挲戒圈內刻的縮寫:N.H & Z.K。
這個,他已經買了很久了,他怕傅念禾不會接受,所以一直沒有拿出來。
但是現在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
他想,這婚事是應該提上日程了。
不是衝動,不是一時興起。
是從她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眼神倔強又脆弱時;是從她在藏珍齋裡專注鑑寶,眼中光芒璀璨時;
是從她為查身世堅韌不拔時——他就知道,是她了。
許澤楷合上盒子,小心放回抽屜。又拿起床頭的書翻了幾頁,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滿腦子都是她臉紅的樣子,她笑的樣子,她認真時的樣子。
最後他關燈躺下,在黑暗中睜著眼想:明天,就明天。
可讓許澤楷萬萬沒想到的是,轉天清晨,他還陷在沉沉的睡夢裡,就被爺爺一通不容置喙的電話催著,火急火燎地飛往國外處理要事。
這一去,便是漫長的兩個月光景,等他風塵僕僕地踏回京市的土地時,窗外的光景都已經悄然換了模樣,傅念禾的事業越做越大了。
……
而此刻的傅念禾,並未如許澤楷所想的那樣早早休息。
她鎖好臥室門,確認窗簾拉嚴後,握緊木牌,心念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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