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惦記我,我這有吃有喝,你拿了那麼多東西過來,一個冬也吃不完!
和秦恪好好過日子,但也不要委屈了自己.”
宋妙緊了緊身上的棉襖,答應了.
出來後想著挺長時間沒去秋香嬸子家了,不如去那邊看看.
結果剛走出去沒多遠,就在拐彎處碰上了大隊長牛永勝.
“呀,這不是宋知青嘛,這麼冷的天兒,你怎麼過來了?
我聽馬同志說了才知道,你前段時間結婚了,咋都沒告訴我一聲,我還沒跟你說聲恭喜呢!”
牛永勝穿了件藏青色的大棉襖,兩隻手插在對面的袖筒裡,也不知道出來幹什麼的,竟然沒戴帽子,頭髮被北風吹的亂七八糟.
宋妙心神一動,挎包裡就多了一包糖.
“我們也是臨時決定結婚的,您也知道他們當兵的結婚都比較麻煩,當時正好結婚報告批下來了,臨時決定結的.”
她從挎包裡拿出一包水果糖遞過去.
“牛隊長,這幾年您可沒少支援我工作,就算我不在公社了,也把您當親叔看待.
我今天是特意來送喜糖的,讓您跟著沾沾喜氣!”
牛永勝聽了這話心裡舒坦,臉上的褶子笑得跟朵菊花一樣.
“哎呀還叫什麼牛隊長啊,叫牛叔!
我配合你那不都是應該的嘛,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幹工作也不容易.
天兒這麼冷,快上牛叔家裡暖和暖和,吃點熱乎的再回去.”
他趕緊把手從袖筒裡抽出來接過糖,發現這麼一包估摸著得有半斤,臉上笑容更燦爛了.
只是想起宋妙剛才過來的方向,牛永勝的目光沒忍往那邊瞟了一眼.
也不知怎麼的,他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馬棚.
再聯想一下,馬棚裡有個人似乎也姓宋?
想想那人的年紀,和眼前這姑娘八成是親戚,能大老遠過來照顧的,該不會是父女吧?
他嘴上和宋妙說著話,心裡卻在胡亂想著.
以前怎麼從來沒懷疑過?
主要一個是風光霽月的公社幹部.插隊知青,一個是馬棚裡被羞辱打罵的壞分子.
他實在很難把這倆人聯絡在一起.
不過即使早就知道他仍舊什麼都不敢說,這姑娘看著無害,可她會些常人沒有的手段.
自己要是把實情捅出去,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可能自己怎麼死的都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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