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別人怎麼看,直接朝著目露恨意的仇永新打了一張昏睡符,他立刻陷入昏睡.
然後宋妙如同拖死狗一樣把人拖到幾十米外的水溝旁,脫的只剩褲衩.
從空間裡提了一桶水出來,一點點潑在他身上.
十二月的夜晚,這幾天又降溫,氣溫有零下二十多度,水潑在身上什麼滋味,大概只有仇永新知道了.
只可惜他現在什麼都說不了,一味的默默享受.
宋妙進到空間裡歇著,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再出去一趟,繼續澆水,如此這般反覆了三次,仇永新就出氣多進氣少了.
夜晚光線不好,不然就能看到他那已經凍到烏青的嘴唇,臉也是不正常的青白.
確定人基本不行了以後,宋妙才重新給他把衣服穿好,不過仍舊讓他在地上躺著.
直到五點左右,她才再次出了空間,把人放回了馬棚裡,收走幾人身上的棉衣,走時直接把房頂掀開了.
昨晚風大,房頂的茅草被吹飛了也是很正常的.
至於凍硬的某些人,那就只能說他自己命不好了.
打從昨晚開始,梁修賢就覺得宋妙顛覆了他的三觀.
先不說那個一甩手就能讓人昏過去的能力是什麼,如此淡定的把一個人弄死,居然一點害怕之類的情緒都沒有!
這就不是個小姑娘能幹出來的事!
但這件事卻讓他堅定了和宋家父女交好的決心.
宋庭川一晚上都沒睡著,看到女兒護著自己,一方面覺得窩心,一方面又怪自己無能.
妙妙還不到二十歲,別人這個年紀還什麼都不懂,而她,小小年紀就經歷家世鉅變.
一朝從千金小姐變到連普通人都不如,又寄人籬下好幾年,為了找他這個父親跑到這來,每天睜眼閉眼都是幹不完的農活.
聽著外面呼呼的風聲,宋庭川的眼角亮晶晶了許久.
雛鳥終要離巢,飛向屬於自己的天空,老父親心裡的擔憂和自責也只能在夜裡默默藏著了.
宋妙和幾人交代了後續的事情要怎麼做,之後就匆匆回了鐵鉤大隊.
插上門做出繼續補眠的樣子,實際進到空間裡,把現有的棉衣拆了個七七八八,能重做的都重做.
至少要差不多長短,那幾個人也能穿的程度.
表面還要用各種破布做舊,手藝越粗糙越好.
也幸虧宋妙現在有縫紉機,大部分都可以靠它,不然真趕不及.
當天下午,東方紅大隊發生的事就傳了出去.
昨晚的大風導致牲畜棚棚頂被刮飛,好在那的下放人員及時起來搶救,成功把馬騾都救下來了,保住了公社的共有財產.
晚上降溫的厲害,保溫措施又不夠,房頂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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