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也畫過驅邪符,引動白氣,讓其凝結於筆尖,畫出的符紙效用不錯.
比如陶部長家的宅院,有那一張符紙在,陰魂邪祟等不好的東西就無法靠近了.
宋妙當時對自己的實力還算滿意,她在前世見過的那些風水師,畫出的符紙大多都只能貼身佩戴,保住自己就不錯了.
就算有相對厲害一些的,也就是保一個房間,再大範圍的就很少能碰到了.
這麼一對比,她覺得自己畫出的符已經很不錯了.
可用了優質的黃表紙和硃砂後,感覺實力更上一層樓,符紙的效用似乎更強了.
她能感覺到,在畫完最後一筆抬起筆的同時,一直在自家附近徘徊的那個美女陰魂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再然後宋妙就感覺她不在附近了,不知道躲去了什麼地方.
宋妙家之前就掛有符紙,所以那東西進不來,但又似乎找宋妙有什麼事,一直在附近轉悠.
她把符紙摺好,手一翻就收到了空間裡,對陰魂的壓迫感立刻消失.
就這樣美女陰魂也不敢過來,一臉懼怕的飄去了山坡上,遠遠眺望這邊.
宋妙直到凌晨四點才意猶未盡的收工,又給大虎小虎準備好飯菜,把兩小隻帶出去上了個廁所,她才鎖門睡覺了.
一覺睡到八點半,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今天是孫媛媛家辦婚宴的日子,韓春梅早就挑好要穿的衣服了,可到正日子了,卻忽然覺得哪裡都看不順眼.
她一會兒換一身徵求聶文婷的意見,倆人也不說湊一起去,非要隔著宋妙的院子喊話.
宋妙打著哈欠出現在兩人面前時,韓春梅正穿著一身黑衣,再配上那嚴肅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去參加婚禮,反而像參加葬禮.
宋妙無奈又好笑.
“……你用不用這麼誇張,非得讓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去砸場子的?”
韓春梅哼了一聲,“要不我也穿個紅色,保證站在那就能把孫媛媛氣死.”
聶文婷在一邊嘖嘖嘖個沒完.
“小梅這是愛的深沉啊!到現在都沒忘了人家,可真是嘴硬.”
“誰沒忘了!誰嘴硬了!”
韓春梅惱羞成怒,說出的話就是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見不到也就那麼著了,可見著了,心裡總是有那麼點不樂意的.
尤其知道兩人竟然要結婚了,有種說不出的意難平.
可又好像不是因為對那人有多深的感情.
宋妙揉了揉臉,對此不想發表意見.
“你換身正常點的衣服,也不用太著急,我現在洗漱吃口飯,咱們九點半出發,騎車去,用不了太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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