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母子當然不會說何志學的傷是被本家人打的,只說走夜路被不知名人士打了,可能是壞分子報復之類的.
反正儘量把事情往公事上扯,努力維護自己的最後一絲臉面.
但這個理由非常巧合的跟馬光亮的撞在一起了.
至少表面聽起來特別相似,腿也斷了一條,還有胳膊也是.
大夫檢查了以後說何志學髖骨也骨折了.
恐怕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需要臥床休息.
但李文秋卻聽說了點不一樣的.
何志學居然傷到了子孫袋!
聽到這個訊息後,她的情緒就不太對.
兩個和她有關係的男人都被弄廢了,她現在不懷疑別人,開始懷疑自己了.
她思來想去,覺得動手的應該是一個人,前一天對馬光亮下手,第二天對何志學下手.
李文秋腦子裡天馬行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覺得可能是宋庭川下的手.
那下一個呢,會不會對付自己?
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她徹夜難眠,覺得自己哪天也會神不知鬼不覺被人解決了.
比如身上缺個物件.
有了這種懷疑的想法後她誰也不敢說,怕這兩個男人和他們的家人怪罪自己,只能儘可能裝的若無其事.
照顧起馬光亮來也沒有怨言了,手腳麻利,動作還溫柔了不少.
韓桂芝什麼也顧不上了,她坐在病床前,哭的眼睛都腫了.
可怎麼辦喲,她一共就剩了這兩個兒子.
一個不中用的生不了孩子,另一個倒是中用,可現在也用不了了.
也不知道她這輩子還能不能抱上自己的大孫子了.
她一想到四房的香火以後要斷在自己手裡,就忍不住悲從中來.
這讓她死了以後怎麼面對先走一步的老頭子啊!
也是自己的志學倒黴,先被那賊人惦記上,偷空了家產.
那幫公安也是吃乾飯的,這麼久了連個毛賊都抓不到.
至於兩個兒子在房間裡做了什麼,韓桂芝已經選擇性忽略了.
可能就是因為這,她看李文秋竟覺得同病相憐起來.
讓人把馬光亮轉移到了同個病房,翁婿倆作伴,她們兩個女人也能說說話,互相鼓勵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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