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黨就喜歡別人誇她會過日子,聽到這話頓時眉開眼笑.
“沒想到你小子這麼會說,以前我還以為是個悶葫蘆呢!”
說完,她在幾盒雪花膏之間挑揀了一番,挑出認為最好的裝給秦恪.
“喏,都裝好了,以後你物件嫁了你,可是有福氣嘍!”
秦恪一想到宋妙嫁給自己那天,直接從耳朵到脖子紅了個徹底,眼裡的光讓任何一個人看到了都會明白,他對那姑娘有多在意.
正巧這時李小娟來服務社買東西,倒是把這一幕全都看到了眼裡.
她腳步無意識的頓住了,眼睛盯著那邊不挪開.
“幹啥呢不往裡進?”
後面進來的嬸子見李小娟擋在門口,伸手推了一把.
她這才像是忽然清醒過來,漲紅著臉讓開.
李小娟今天下午睡過頭了,現在才來買菜做飯,可一進門就瞧見秦恪站在櫃檯前.
男人身姿筆挺,側臉線條硬朗,正專注地挑選著女人用的東西.
那出手大方的勁兒,和眉眼間不自覺流露的溫柔,像根針一樣,猛地扎進了她心裡.
這讓她不由得想起自家那個,心中對兩人做出比較.
楊青山職位只比秦恪和謝非凡低一級,但長相上照兩人就差遠了.
她一開始看上的是謝非凡,覺得是男人中少有的俊,穿上那身軍裝更是如此.
後來知道他結婚了自己沒機會也就死心了,沒想到又看到了更勝一籌的秦恪.
未婚,沒物件.
見過了天鵝,再看醜醜的鴨子時,她實在沒辦法接受那種落差.
尤其天鵝是別人的,而醜鴨子是自己的.
楊青山眉毛長得粗黑雜亂,像個掃帚,平時又不愛拾掇自己,個人衛生更是一塌糊塗.
原本都穿著軍裝也看不出什麼,可能外人看到了還要誇一句解放軍同志不拘小節.
可等真正過日子了才知道,這男人到底有多糙,如果不說,他褲衩子一個星期都想不起來換.
上面黑黃一片,還有嗆鼻的尿騷味.
沒外人在的時候還喜歡光著睡,褲衩子就往枕頭旁邊一扔.
也不覺得燻人!
李小娟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時,差點沒被噁心吐了.
後來有她的管束和提醒,楊青山終於能每天換了,但換時總要抱怨幾句,說不髒為什麼要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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