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能力雖然沒多出眾,但也算能幹.
鍾雲雖然嘴上強硬,女兒到底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還是得親自看看才安心.
她挑了個下午,拎著兩包紅糖去了劉家.
這次去,她特意留了心.
劉母仍舊是表面熱情實際夾槍帶棒的接待了她,豔豔倒是勤快周到,端茶倒水,一口一個大姨叫的親熱.
鍾雲去了女兒女婿的房間,刁明玉靠坐在炕上,看臉色似乎比前陣子好了些,至少紅潤許多.
鍾雲問了些吃飯睡覺和孩子的情況,刁明玉也都挑著回答了.
不過能看出她身體仍舊發虛,說不幾句話就覺得累,大多數都是豔豔在旁邊代為回答.
鍾雲想看外孫,劉母也把孩子抱過來了.
小傢伙裹在襁褓裡,確實睡得香甜,小臉胖嘟嘟的.
鍾雲抱在懷裡,心都軟了,逗弄了一會兒,沒發現什麼異常.
至於不放在女兒身邊也沒什麼不好的,刁明玉這次生產遭了大罪,沒孩子鬧人也能好好養一養.
看起來一切都很好很正常.
根本不像刁紅亮說的那樣怪異,女兒不怎麼說話是因為產後體虛,到底是大出血了,即使救回來也遭了不少罪.
只能慢慢養著,養個一年兩年的才能恢復.
豔豔跑前跑後,照顧得實在周到,連劉母那個事兒精都覺得能幹.
等鍾雲離開劉家時,心裡的疑慮已經徹底消散.
果然宋妙說的話就不可信,害她白和刁紅亮吵一架,也白擔心了一場.
當天晚上鍾雲又和刁紅亮就這個問題討論了一番,順便給丈夫科普了一下,女人大出血後可能出現的症狀.
刁紅亮後面又去了一趟,仍舊沒看出明顯異常.
正好這段時間他們武裝部有些退伍安置的工作要安排,他忙起來就把這件事丟在腦後了.
日子就這麼表面平靜的過著,很快就到了正月末,刁明玉也快出月子了.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她已經勉強能下地走幾步了.
這天下午,天氣陰沉.
刁明玉覺得胸口發悶,怎麼都在炕上躺不住了.
她拖著痠軟無力的身子,想下地到窗邊透透氣.
剛扶著炕沿站穩,就聽見外間堂屋傳來劉鵬和豔豔壓低的調笑聲.
緊接著是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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