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啟盒蓋,裡面是一枚約莫兩寸見方,一指節厚的白玉印章。
玉質溫潤細膩,白如凝脂,邊緣帶著些微自然的黃褐色沁痕。
印章頂部雕著盤踞的螭龍,形態古樸生動,印面是陰刻的篆文。
宋妙辨認了一下,是“清心守拙”四個字。
這顯然是個好東西。
她細細感受了下,這塊印章散發著一股清雅的書卷氣和安然之氣。
這恐怕是梁家祖上傳下來的。
“梁伯伯,這太貴重了——”
宋妙合上蓋子,又想推辭。
“不貴重不貴重,”梁文山擺擺手,“就是個舊印章,我看它玉色好,雕的也雅緻,你們年輕姑娘家戴著玩或者擺在案頭都挺好,‘清心守拙’這四個字也適合你,拿著吧,再推辭伯伯可要生氣了!”
話說到這份上,宋妙知道再推辭反而顯得矯情,也辜負了梁家一片心意。
“那就謝謝梁伯伯,於阿姨了,這份禮物我收下了,那我的禮物你們也要收下。”
她拿出四枚平安符,正好一人一枚,於是各自欣然收下。
之後繼續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宋妙隨口提起了自己想要買房子的想法。
胡琴來了興趣,“買房子?妙妙你想要什麼樣的?”
“什麼樣的都行,反正就想要大點的,老宅院更好,四合院和兩進三進的我都不嫌大,要是有靠近山的就更好了。”
梁家人反應過來宋妙說的是什麼後,均是在心裡倒吸一口氣。
先不說那些房子能不能買賣,只說買個那樣大的宅院就得不少錢。
可宋妙輕描淡寫的就說出來了,足見其家底豐厚。
不過想到宋庭川原來的身份,梁文山也不覺得好奇了。
宋家的家產可不是一兩代人能累積出來的,誰家還沒點藏東西的手段了。
看宋家只有宋庭川一個人被下放,就知道他不是個傻的,不然怎麼自己全家一個都沒跑了。
這麼想想,某些方面他真的不如人家。
胡琴震驚過後心裡也有點羨慕,不過羨慕歸羨慕,她也知道宋妙的本事。
“我同事七大姑八大姨多,我幫你打聽著,要是有合適的一定告訴你。”
宋妙笑眯了眼,“那我可就等著了!”
看時間真的不早了,她才起身告辭。
梁家人一直把她送到衚衕口,看著她上了公交車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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