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路數不像正道傳承,反而像一些旁門左道。
我這麼看,其實陣法已經佈置完了,只是還需要一種特殊的引子才能啟動,這個引子就是所謂的‘奇物’。
以我對譚宗源的瞭解,他絕對沒這個本事佈置出來,更別說啟動陣法了。”
宋妙瞳孔驟縮,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現在的譚宗源不會,那幾十年後的呢?
自己都能出現在這,似乎對方過來也沒什麼稀奇的。
也可能是他忽然覺得放個外人進來失去了掌控,乾脆自己來了。
宋妙和現在的譚宗源從沒打過交道,但那次搬空譚家的金磚時,也對他用了不少符紙,他都一點感覺也沒有。
那時的他應該是真的沒實力,現在的就不一定了。
但這些話宋妙並沒打算和譚老說。
如今的問題是,如果現在的譚宗源就是後世的畢大師,那他佈置這個陣法是想搶什麼?
那個原本屬於馬玉琴的金手指?那他過來的第一個目標該是馬玉琴才對。
可馬玉琴並沒撿到葫蘆,反倒是自己撿了一個。
還有陣法所需要的奇物是什麼,宋妙把自己手裡的東西想了一圈,最後覺得能被稱得上奇物的,應該也就是當初那個葫蘆了。
可葫蘆已經被吸收了,轉換成了另外一種形態。
她腦子亂亂的,各種念頭紛至沓來,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哪個的可能性更大了。
宋庭川見宋妙一直沒說話,作為一個外行人對他們這些東西也不明白,但還是想出了一種可能,於是問道,
“有沒有可能以前不會,但是你都離開這麼多年了,後面他自己學會的也不一定呢?”
“不可能——”
但是這話譚老自己也不怎麼信,是啊,自己都離開這麼多年了,細算下來,已經十年了。
十年時間,還有什麼事不能改變的呢,他的語氣又不那麼肯定了。
“這種邪陣,若有奇物做引,執行成功,被竊取氣運的命格之人輕則黴運纏身,重則可能悄無聲息的衰竭而死。
佈置陣法的人即便一時得逞,搶奪來的東西也不是自己的,未來必遭反噬,損陰德折陽壽,難得善終!”
譚老不相信自己兒子會變成這樣,就像當年他不相信兒子會反手把刀刺向自己一樣。
其即時光流轉,人心易變,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想明白後,譚老像是瞬間老了十幾歲。
宋庭川也替老夥計擔憂,但他更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女兒。
現在更覺得宋妙這行嚇人了,動不動就奪人氣運的,那東西看不到摸不到,他想幫忙都不知道怎麼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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