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雲,你快看看,這就是你那個好爸爸在外面乾的好事,他不但養了個野女人,連野種都這麼大了,可真是好啊!”
她看了眼地上散落的信紙,只覺得自己是最大的笑話。
“那個狗東西不是有未完成的心願嗎,不是不願意走嗎,那我就成全他,讓他好好跟你們在一起!”
說完,她拉著蘇曉雲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家,蘇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屋裡沒有哭聲,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蘇曉雲擔心地守在門外,也顧不上管天黑後家裡是不是變得陰涼。
屋裡的蘇母枯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陽昇起才打開房門。
她的眼睛紅腫,但裡面沒有眼淚。
“曉雲。”
蘇母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你跟我去一趟骨灰堂。”
蘇曉雲心裡一緊,“媽,去骨灰堂幹什麼?”
蘇母眼神冷的像冰,“去接你爸回家,我想了一下,他肯定想有兒子送終,我得讓他安心。”
這要是不知情的外人恐怕以為蘇母是個特別好的女人,丈夫死後一直緬懷,現在又為了完成他的心願成全。
可蘇曉雲卻不這麼想,以她對母親的瞭解,怕是要鬧個大的。
果然,蘇母帶著蘇曉雲去了骨灰堂,一番手續後,把蘇父的骨灰領走了。
她抱著那個黑色的骨灰盒,像抱了一塊冰冷的石頭,蘇曉雲緊緊跟在身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會兒馬上就中午了,蘇母也不回家,直接往阿芬家所在的地方去了。
她在衚衕口等了一會兒,等到中午,工人的下班時間,街上人來人往的,就連巷子也熱鬧起來。
蘇母抱著骨灰盒,站在阿芬家那扇緊閉的木板門前。
她沒敲門,只是靜靜站著。
路過的鄰居好奇的張望,有昨天就見過她來的更是交頭接耳。
大家早就對阿芬家的事好奇了,昨天聽了這女人說才知道,原來母子倆竟然是人家養在外面的。
天啊,看起來那麼正常的女人居然是別人的情婦!
而且看看阿芬,再看看蘇母,情婦長得還不如正妻,所以那男人是瞎了不成?
果然應了那句話,家裡的飯菜再好,外面的屎沒吃過也是香的。
大家都想看熱鬧,有的直接停下大大方方的看,還有怕耽誤吃飯的,直接端著飯碗出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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