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聶文婷小聲說話,說到了他們實驗室的研究專案。
宋妙作為後世過來的人,雖然不是工科,對有些東西的原理知道的也不是那麼清楚,但能給聶文婷個大概方向,畢竟那都是後世已經實現了的。
是經過先輩們無數次摸索,無數次彎路後實現的。
所以她指出的方向那絕對是百分百正確的,聽的聶文婷眼睛越來越亮。
她從不懷疑宋妙說的話,因為她一直以來的經驗就是,聽宋妙的就會少走彎路!
這麼一想她就有點坐不住了,想馬上回到實驗室去,所以看還困在感情中的韓春梅就格外恨鐵不成鋼。
“我說你也不老小了,要是想找男人就找一個,除了地出溜哪個都行,找完了就趕緊把時間都用在搞事業上。
你看看你,你再看看我們,我以後肯定要繼續搞研究的,妙妙也肯定要搞她那個封建迷信,我們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了,你呢?
你總不能一輩子搞物件吧姐姐,這世上可不是隻有男人,還有那麼多需要你去做的事呢!”
韓春梅想說自己沒天天想男人,可這話她說不出口,因為自己確實在做這樣的事。
除了上課,她的日記裡是李國棟,信紙上是李國棟,就連放假都是想著去看李國棟。
以前在鐵鉤大隊時比較忙,身邊還有兩個好友,好像也沒時間總想男人。
現在應該是閒了,整天胡思亂想。
都已經考上大學了,可這麼久以來,她去了幾次圖書館?都學到了什麼東西?有什麼進步?
抬頭對上宋妙和聶文婷亮晶晶的眼睛,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我。我知道了,我會改的。”
韓春梅聲音乾澀,不明白自己怎麼把日子過成了這樣。
聶文婷哼了一聲,沒說信也沒說不信,但也沒再提這件事。
她轉向宋妙,眼睛又亮起來。
“妙啊,你剛剛說的那個光譜分析的思路,再給我仔細講講,我覺得我好像有了點頭緒。”
宋妙好笑,這姑娘剛剛還在義憤填膺,轉頭就切換成求知若渴模式。
韓春梅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她知道以前聶文婷就對這些感興趣,可宋妙什麼時候也知道這些的?
難不成在她沉迷戀愛時,好朋友有了這麼大進步?
這麼一想,她忽然心裡有點慌,覺得自己似乎落下太多了,她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麼,不知道以後想做什麼。
韓春梅忽然開口,“妙妙。”
宋妙停下話頭,側過臉看她。
“你說,我現在開始學點什麼,還來得及嗎?”
韓春梅的眼眶還是紅的,她問得很輕,話語裡帶著不確定,但更多的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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