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富貴媳婦也見過那丫頭,覺得十分可憐。
“我看那丫頭看見她媽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躲都來不及,村裡有人看不過去,偷偷給那丫頭點吃的,轉頭被她媽知道了,又是一頓好打。
大仙兒你說怪不怪,也沒用她家出糧食,別人給飯都不讓。
姓萬那娘們明明對前兩個閨女都不這樣,要不是我們親眼看到她鼓起來又癟下去,還坐了月子,我們怕是要懷疑下這孩子到底是不是她親生的了!
你說當媽的心再狠能狠成什麼樣才能天天打孩子,夏天時候那丫頭在河邊洗衣服。
我看那捲起來的胳膊可沒幾塊好地方,全都是青青紫紫的,還有不少地方破皮流血了。”
常家的另外幾個媳婦也紛紛參與進來,說著自己看到過的樣子,都是賈賤娣各種被萬花花磋磨。
她聽了半點不覺得難過,反倒覺得痛快。
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賈賤娣,也就是前世的謝萬瑩,在謝家是怎麼對待謝非凡和萬朵朵的,她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雖然謝非凡的死跟她沒關係,可萬朵朵是她直接導致死亡的。
後來謝萬瑩到了賈家,更是沒少欺負被起名為賤娣的謝清。
所以現在這些折磨算什麼,那都是她應得的。
宋妙又夾了一筷子炒白菜。
“哦,那賈慶才是死了嗎?”
常老太太:“......倒是沒死,只是整天忙著隊裡的事,顧不上家裡,可能不是每次都看見。
但凡看見了都會攔著的,就是不一定能不能攔得住。”
吃完飯,大家又說了會兒話就準備各自回房間了。
晚上宋妙被安排和常家的幾個女孩睡一鋪炕,宋爸則是和男孩們。
廚房裡,常有福跟老孃一起燒水。
“娘,大仙兒說黃鼠狼夫妻是好不容易懷上,被我踢掉了才那麼恨我,要不是有她給的那個符紙,保證春天就能懷上,它們都不帶算完的。”
常老太太全程都在,自然也知道黃鼠狼是看在符紙的份上才同意的。
“大仙兒對咱家有大恩,可得好好感謝她,一會兒你把洗腳水先給她端去!”
“哎!”
宋妙和父親這會兒正在東屋說話。
“你嫂子那個姐家的孩子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有什麼沒告訴我?”
宋妙沒想到父親這麼敏銳。
想著都是一家人,也沒什麼要瞞他的,就把萬家姐妹生產那天的情形說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兩個孩子長得不一樣,甚至一個足月一個早產,竟然還想著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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