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讓我喝個什麼符水生個兒子出來嗎?兒子能傳宗接代啊!”
“真不能!”宋妙拒絕。
“而且女兒也可以傳宗接代,女兒生的孩子也能姓楊。
兒子以後娶媳婦了,萬一娶了個水性楊花的和別人亂搞,生的孩子還指不定是誰的呢!
可女兒就不一樣了,女兒生的孩子一定是自己親生的。
所以奶奶不一定是親奶奶,但姥姥一定是親姥姥。”
楊家嫂子腦瓜子轉了好幾道彎才想明白宋妙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得不說,被這麼安慰一下,她覺得還挺有道理的,也沒那麼難過了。
宋妙把人送到門口看著人下樓了才關門回去。
心累!
本以為這個已經很奇葩了,沒想到吃完飯時家裡又來了個更奇葩的。
“宋妹子,聽說你會畫符,那你快給我弄個什麼符水給孩子灌下去,他晚上吃魚嗓子裡扎刺了。”
宋妙:“......?”
這都是什麼奇葩人類?
有時候真的很想報公安。
“嫂子,孩子喉嚨被魚刺紮了你應該去衛生室,而不是來找我,再說我這也沒有符水,就算有,符水也不治這個!”
那嫂子頗為失望,“那你的符也不是啥都靈驗嘛!”
之後她帶孩子去了衛生室,人家幫著折騰了半天也沒拿出來,最後是吃了一大口饅頭塞進去的。
宋妙把自己腦袋哐哐往秦恪胸膛上砸。
“蒼天啊大地啊,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找我的都是什麼奇葩人!”
秦恪也想笑,他伸出大手,安慰的在媳婦腦袋上摸了摸。
“好了,回頭我去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亂七八糟的謠言。”
宋妙被安慰了也不想起來,腦袋繼續在秦恪胸口磨蹭,手也不老實的過去把他胸前的扣子解開。
然後繼續蹭啊蹭,把人家衣服蹭到兩邊去,臉蛋貼在溫熱的胸膛上才罷休。
她像小狗一樣,鼻子在秦恪身上聞了又聞。
秦恪被媳婦毛茸茸的頭髮弄得發癢,但這會兒卻沒任何旖旎心思,只是覺得好玩。
“聞什麼呢,今天訓練出了一身汗還沒洗澡,是不是餿了?”
宋妙搖搖頭,“沒餿,好聞的,是你獨特的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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