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半是命令半是嬌語:“.......說,你是我的。”
沈御景的眼裡暗如潑墨。
明明她還沒做什麼,單單是這幾個字,己經讓他身體的血液在瘋狂地湧動著。
他的指尖在輕顫,在發麻,理智在灼燒,胸膛裡的心跳聲如雷鼓。
這一刻,沈御景完全放棄。
哪裡還需要她為他費一點點的心思?
她的一個眼神,她勾一勾手指就己經讓他徹徹底底地繳械投降了。
他唇角輕牽,喉結深滾,順從地說道:“.......我是你的。”
他在心裡補了一句:永遠都是。
蘇米釐滿意地點了點頭,生氣的感覺才逐漸消散了一些。
她看不了別的女人靠近他,挑逗他。
首到剛才,蘇米釐才深深地意識到,她對沈御景的佔有慾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烈。
想到最近他對自己的冷淡,心裡又滑過一絲絲的委屈。
但她也知道,這並不完全是沈御景的原因,如果十分錯的話,她也要佔五分。
半年不聯絡他,不讓他找她,她在對他使用冷暴力。
其實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她選擇了最差的一種,折磨他,也在折磨自己。
他們都有錯。
蘇米釐剛剛吃小蛋糕的時候,也喝了一杯酒。
可能度數有點高,再加上今天可以明目張膽地坐在了沈御景的腿上,他身上散發的冷杉清香,讓她越來越沉醉。
所以她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或者,不是這些外在因素的關係,她只是想遵循自己的心意,自己的本能。
她的視線落在了他喉結上面的茶色小痣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緩緩地嚥了一口口水......
她的手指落在了上面,輕觸......
感受到喉結的起伏......
她沒有抬眸,而是盯著那顆茶色小痣,嗓音啞啞地問:“.......你說你會配合我?對不對?”
沈御景想捉住她作亂的手,卻又捨不得破壞她難得願意撩撥自己的興致。
她根本不清楚,這種若即若離地觸碰,對他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對她的渴望,早就超出了她能想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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