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一怔,反射性的追問了一句:“你要怎麼對付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許瑾瑜卻不肯細說,避重就輕的應道:“這個你就不用多問了,總之我有法子就是了。”
鄒氏見她不肯說,只好無奈的叮囑:“不管你要做什麼,都要謹記先顧著自己的安全。”話語裡透出真切的關懷。
許瑾瑜心裡一暖,笑著點了點頭。
隔日,紀妧和新婚夫婿李睿一起回門。
紀妧的眉眼間多了幾分初為人婦的嬌豔明媚,和李睿一起向小鄒氏姐妹行禮問安,又領著李睿一一見了紀澤紀妤還有許瑾瑜兄妹。
一番寒暄過後,紀澤領著李睿去了書房說話,許徵也隨著去了。
內堂裡,剩下一堆女眷。
小鄒氏連著兩夜都沒睡好,兼之心情煩悶,縱然是滿臉的濃妝也遮掩不住憔悴的面色。強打起精神問紀妧:“這兩日在夫家可還適應嗎?公婆待你和善嗎?夫婿待你可還好?”
小鄒氏問的客套,紀妧應的也十分客氣:“還算適應。公公婆婆脾氣都很溫和,相公也對我很好。”
到底不是親母女,一個毫不關心問的不痛不癢,一個漠不在乎答的漫不經心。
乾巴巴的問答了幾句之後,紀妧開始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小鄒氏平日最擅長做戲,不管心中在想什麼,臉上一定滴水不漏。可今天,小鄒氏面色晦暗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紀妧心中暗暗好奇,試探著問道:“母親今日心情似乎不太好,是不是府裡這兩日出了什麼事?”
紀澤和顧採蘋將要定親的事肯定瞞不過去。
小鄒氏略一猶豫,便說道:“府裡確實有事,而且是一樁喜事。世子和顧四小姐情投意合,昨日我已經陪著世子到顧家提過親了。”
紀妧:“”
她沒聽錯吧!
才短短三天,大哥竟然已經和顧採蘋談婚論嫁了,這也太詭異了吧!大哥明明對顧採蘋沒什麼好感,所謂的“情投意合”又是從何而來?
“二姐,就在你出嫁的那一天晚上,顧採蘋和大哥在園子裡的假山旁私會,被大家都看在眼裡。”紀妤迫不及待的將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顧家人當晚就把顧採蘋帶會去了。大哥迫於無奈,只能去顧家提親了。”
紀妧聽的瞠目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
紀妤對顧採蘋沒半點好感,語氣中滿是鄙夷和輕蔑:“虧她也是正經的名門閨秀,連投懷送抱這麼無恥的事都做得出來。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子,怎麼配嫁給大哥做威寧侯府世子妃?有這麼一個大嫂,以後我在人前都抬不起頭來”
“妤兒!不得胡說!”小鄒氏板起了臉,目光凌厲:“我們侯府和顧家正在議親,很快就會交換更貼正式定親。顧四小姐很快就會是你的長嫂。你對顧四小姐不得言辭汙衊。”
小鄒氏沉了臉,紀妤撇撇嘴,卻也不敢再多說了。
紀妧終於回過神來,此事發生的蹊蹺,顯然別有內情。當著眾人的面不便追問,還是找個機會私下問一問許瑾瑜好了。
午飯過後,紀妧邀了許瑾瑜到沉香閣。閒話幾句後,很快就問起了紀澤和顧採蘋的事:“三妹說的含糊不清,母親也不肯細說。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哥根本不喜歡顧採蘋,怎麼會和她在假山邊私會?”
許瑾瑜早料到紀妧會追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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