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顏如花的俏臉,周勇心裡像喝了蜜似的,歡喜的應了一聲,立刻去搬了幾盆菊花來。
許瑾瑜瞄了殷勤的周勇一眼,淡淡說道:“好了,我們自己看就行了,你先忙活你的去吧!”
周勇捨不得就這麼退下,陪笑道:“小的照料這些菊花也有些時日了,留在這兒總能為小姐們介紹一二”
“不用了,”許瑾瑜半點都不領情:“你先退下吧!”
周勇:“”
難道他的真實身份已經曝露了?不然,許瑾瑜為什麼對他如此不喜?不,不可能。如果許瑾瑜知道了他是將軍身邊的暗衛,哪裡還容得下他安穩的留在這兒做花匠。
或者是他對初夏的心意,已經被許瑾瑜看穿了。所以,許瑾瑜是對他不滿意,才故意攆人一個小花匠,肖想主子身邊的貼身丫鬟,也怪不得許瑾瑜心中不悅。可恨的是他不能表明身份
周勇滿心糾結的退下了。臨走前,戀戀不捨的盯著初夏看了一眼。
到了晚上,周勇又聽到了窗外的鳥鳴聲。
周勇不動聲色的起身,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這一次,卻不是有誰來送信,而是芸香親自來了。
下人房這邊人來人往,不宜說話。芸香用鳥鳴聲,將周勇一路引到了園子裡。不偏不巧的就到了菊花盆栽這一邊。
“芸香,這麼晚了,你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周勇低聲問道。
芸香淡淡的瞄了周勇一眼,不怎麼客氣的說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事,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你可被別美色衝昏了頭,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務。”
周勇滿心的冤枉:“喂,你這麼說可不對。我什麼時候被美色衝昏頭,什麼時候忘了自己的身份任務了?今天下午紀三小姐和表小姐來挑菊花,我現在是個花匠,總不能躲得遠遠的吧!伺候主子介紹幾句,哪裡不妥了?”
芸香輕哼一聲:“得了,你就別在我面前耍嘴皮子了。你心裡到底在惦記什麼,你自己最清楚。初夏和我交好,回去之後可悄悄和我說了。你送菊花到引嫣閣的時候,還悄悄的送了一盆給她,這你總否認不了吧!難不成這也是任務需要?”
周勇:“”
“我們兩個是周侍衛親自挑選出來,到侯府來執行任務的。之前就有分工,我負責盯著許小姐的一舉一動,你負責留意侯府裡的情形,防止任何人對許小姐不利。”芸香正色道:“任務期間,一切都要小心謹慎,絕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出我們兩個身份有異。若是出了馬腳,我們兩個拿什麼臉去見周侍衛?”
周勇忍不住了,反唇相譏:“你到底是擔心我洩露了身份,還是擔心任務出了岔子,堂兄會生氣?”
芸香:“”
黑暗中,看不清芸香的面色如何,不過,聲音裡卻多了一絲羞惱:“周勇!你自己假公濟私,虧你好意思來汙衊我。”
周勇佔了上風,心情大好,將芸香之前說的話原養不動的奉還:“我是不是汙衊,你心裡最清楚。我一直盡心做事,從沒有鬆懈過。至於私下和初夏有些來往,也是我的私事,保準不會影響了正事,煩請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別總盯著我了。不然,以後我見了堂兄就告訴他,你一直暗中戀慕他”
“周勇!”芸香羞惱交加,咬牙切齒的打斷了周勇的滔滔不絕:“我什麼時候暗中戀慕周侍衛了?你要是膽敢胡說,我讓你這輩子都張不了口說話!”
這威脅一齣口,周勇立刻就軟了半截,連連陪笑:“剛才我就是隨口說說,芸香姐你可別放在心上。就當我是放了個臭屁。”
論身手,周勇在暗衛裡是佼佼者。芸香最多就是平平,可週勇絕不敢和芸香動手。芸香可是用毒的高手,使毒的手段十分高超,想讓人一輩子張不了口只是小菜一碟。
芸香被說破了心思,臉上還是火辣辣的,手中微微一動,然後繃著臉走了。
於是,周勇果然放了一夜的臭屁。
同屋的另外三個小廝,被燻的一夜沒睡好,第二天合起夥來暴打了周勇一頓。
可憐周勇明明動動手就能將三個小廝打飛,卻不敢還手,乖乖的痛苦的捱了一頓揍,還得了一個“周臭屁”的不雅綽號,心中的悔恨如江水綿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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