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青對他幾乎是盲從一般的信任,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咧嘴笑道:“我就知道我是白操心。對了二哥,你打算登門提親的事,瑾表妹知道嗎?”
陳元昭:“”
陳元青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想登門提親的事,該不會沒告訴瑾表妹吧!”
陳元昭難得的露出了些許尷尬:“登門提親,不是直接去就行了嗎?”
這種事,還用事先告訴許家嗎?
陳元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提親確實是由男方主動。可之前怎麼也該和女方通個氣。不然,萬一媒人提親被一口拒絕了怎麼辦?那多丟臉啊!而且,也沒了轉彎的餘地。不說別的,就說徵表哥,他一直和你不對付。若是他不同意這門親事,到時候要怎麼辦?”
陳元昭想到那張俊秀又固執的臉孔,眉頭悄然擰了起來。
以許徵的性子,還真的有可能一口回絕
陳元青憐憫的看了陳元昭一眼:“二哥,我以前提醒過好幾回。想娶瑾表妹,總該對她的兄長忍讓幾分。可你就是不肯聽我的。”
不但沒讓著,還針鋒相對的吵了幾回。每一次都鬧的不歡而散!
現在總算知道後悔了。可惜後悔已經遲了,不該開罪的已經開罪了。看二哥要怎麼扳回一城了。
陳元昭皺著眉頭想了片刻,才說道:“有皇后娘娘鳳旨賜婚,他不點頭也不行!”
陳元青:“”
陳元青一臉“我服了你”的神情:“二哥,你到底是要結親,還是要結仇?”
“是。皇后娘娘一道鳳旨賜下,許家只能接了鳳旨認了這門親事。可徵表哥心裡一定不痛快。他們兄妹感情親厚,若是你和徵表哥結怨,將來就算你娶了瑾表妹過門,心裡也會疙疙瘩瘩的。瑾表妹夾在你們中間,一定很為難。還有,你覺得你和徵表哥鬧的不愉快時。瑾表妹會向著誰?”
當然要向著我!
許徵是她兄長。我可是她的丈夫!
陳元昭面無表情的想著,半晌才張口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陳元青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你知道要怎麼討徵表哥的歡心?”
陳元昭略有些不耐的瞥了過來:“你在懷疑我?”
眼看著陳元昭沉了臉,陳元青立刻換了真摯誠懇的表情:“當然沒有。絕對沒有。我對二哥的信任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油嘴滑舌!
陳元昭眼裡有了一絲笑意。之前煩悶的心情悄然散去。
安國公府裡發生的一切,許瑾瑜渾然不知。
日子一晃過了五六天,秋闈開考的日子終於到了。
秋闈共有三場,每場要考上三天。每一場中間休息兩天。考完這三場之後,要等上半個月左右才會放榜。這一段時間。對所有參加秋闈的考生及其家人來說,都是極為難熬的。
從幾天前開始,鄒氏就緊張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威寧侯府裡忙著籌備紀澤娶親的瑣事。鄒氏也無心幫忙,一顆心都系在許徵的身上。
許瑾瑜笑著安慰鄒氏:“娘,大哥此次必能高中。你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