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小姐過門的第二天。得去給長輩們敬茶。許家小門小戶,不講究這些。安國公府可不同。要是敬茶遲了,總是不太好。
初夏決定再敲一次門。
剛一靠近門邊。便聽到了模糊又奇怪的聲音。似乎是痛苦,又似是歡愉。
這聲音......
初夏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一張俏臉騰的紅了。慌忙退開幾米遠。
芸香正好走了過來,見初夏紅著臉站在那兒,頗有些詫異:“初夏,我已經把早飯做好了。你不是說要叫小姐和將軍起床麼?怎麼還站在這兒?”
初夏咳嗽一聲,故作鎮定地應道:“我剛才已經敲過門了,小姐應該很快就起來了,我們再等等。”
“再等下去,敬茶可就遲了。”芸香微微皺眉:“還是再去敲門催一催吧!”
說著,便要往門邊走去。
初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芸香:“不用去催了。我們兩個先退下等一會兒。”
芸香也不是傻瓜,見初夏百般阻撓,也隱隱猜到了一些。臉頰也微微紅了一紅,和初夏一起退了開去。
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葉氏打發人來催了一回,初夏胡亂編了個藉口應付了過去,心裡暗暗嘀咕。姑爺真是太性急了,一大早的鬧騰著小姐不得安寧。今天敬茶鐵定是遲了......
正胡思亂想著,一直緊緊關著的門開了。
初夏和芸香鬆了口氣,忙走了進去。
屋裡瀰漫著怪異的味道......只當沒聞到好了。
陳元昭已經穿好了衣服,神清氣爽眉眼柔和。
許瑾瑜也已穿了衣服,只是髮絲有些凌亂。時間緊急,許瑾瑜也顧不得害臊了,迅速地吩咐:“初夏,快來替我梳妝。”
初夏應了一聲,手腳利索地伺候許瑾瑜梳洗裝扮。
芸香也沒閒著,將凌亂不堪的床鋪收拾整齊。最上面的一層床單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被收到哪兒去了。不過,被褥上還有一些可疑的痕跡......
虧得芸香鎮定,對這些視而不見。很快整理好了床鋪。
陳元昭站在一旁,看著許瑾瑜梳妝,當初夏拿起眉筆,要為許瑾瑜畫眉的時候,陳元昭忽的冒出一句:“眉筆給我。”
初夏一怔。
陳元昭已經走過來,從她的手裡拿走了眉筆。
初夏只得無奈的退到了一旁。
許瑾瑜哭笑不得,瞪了陳元昭一眼:“你就別耽擱時間了。”
陳元昭的手橫握著眉筆,姿勢和握著刀柄如出一轍。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他會畫眉才是怪事。
陳元昭來了興致,堅持道:“畫眉有什麼難的,我來替你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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