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偵察連的訓練場就炸開了鍋。劉耀文跟著戰士們跑完五公里,臉不紅氣不喘,看他們練400米障礙,腳一癢就跟了上去。
三步樁踩得穩穩當當,高板牆一躍而過,最後那個三米高的繩網,他竟像猴子似的蹭蹭爬到頂,翻身落地時還順帶做了個側手翻。
我的娘嘞!老兵們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掉地上,這小子是飛人啊?
連長趙剛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把拉住劉耀文:你...你以前練過?
劉耀文含糊道,小時候在體校練過幾天。他沒敢說這是舞臺動作的基本功。
趙剛一拍大腿:好小子!留下!給我們當編外助教!
此時的廣播站,嚴浩翔正迎來人生轉折點。他那快板Rap被團政委聽見了,老人家不僅沒覺得離經叛道,反而拍著桌子叫好:這形式好!接地氣!戰士們愛聽!
於是,嚴浩翔從敵臺嫌疑人搖身一變成了特約播音員。他對著麥克風試新稿,聲音透過電波傳遍整個團部:
同志們請注意,今日午餐加菜——炊事班張師傅新做的野菜雞蛋餅,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另:據可靠訊息,陸團長今早訓練時多看了文工團方向三眼,疑似在想某事某人...
家屬院裡,林嬌嬌正被這廣播逗笑,宋亞軒湊過來:嬌嬌姐,這播音員說話真逗,有點像我們團裡的...朋友。他心裡一動,這風格太像嚴浩翔了。
是啊,林嬌嬌點頭,比以前念報紙好聽多了。
炊事班這邊,張真源正被圍著要菜譜。他把現代烹飪技巧藏在祖傳秘方里,炒個土豆絲都能香出三里地。老王班長偷偷問:真源啊,你那的手法,能不能教教我?
當然能,張真源笑得靦腆,就是火候要掌握好,得像...像打拍子似的有節奏。
文工團的排練室,丁程鑫正憋著股勁。陸沉洲說他的舞擾亂軍心,他偏要編一支讓全軍都服氣的舞。他把軍事動作融進舞蹈裡,踢正步的鏗鏘、刺殺操的凌厲,配上從賀峻霖那聽來的節奏感,竟編出了支《強軍舞》。
蘇婉兒在窗外看了半晌,指甲掐進掌心——這小子要是火了,哪還有她的位置?
中午飯點,馬嘉祺被帶到食堂。他剛坐下,就聽見隔壁桌在聊偵察連新來個飛人炊事班出了個神廚廣播站有個快板王。
飛人?馬嘉祺猛地抬頭,是不是長得很高,穿得很亮?
士兵們愣了愣:亮倒是不亮,昨天穿個破洞褲,今天換了軍褲...是挺高的。
馬嘉祺的心跳突然加速。他端著碗,假裝散步往偵察連方向走,遠遠就看見劉耀文正在教戰士們翻牆。那熟悉的跳躍姿勢,化成灰他都認得。
耀文!他低喊一聲。
劉耀文猛地回頭,看到馬嘉祺的瞬間,眼睛亮得像星星:馬哥!
兩個少年在70年代的軍營裡,隔著老遠用眼神確認了彼此。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後只化作一個默契的點頭——找到你了,我們不是一個人。
傍晚,陸沉洲回家時,聞到一股從未有過的香味。林嬌嬌正和宋亞軒圍著灶臺忙活,張真源不知何時也來了,手裡端著盤金黃的炸耦合。
團長回來了?張真源笑得憨厚,我給嬌嬌姐送點吃的。
陸沉洲挑眉,這炊事班的小子怎麼跟他媳婦混熟了?但看那耦合確實誘人,他也沒多說,只道:一起吃。
飯桌上,宋亞軒給張真源使了個眼色,又偷偷指了指牆上的廣播喇叭。張真源心領神會,故意提高聲音:今天廣播站那快板真有意思,特別是說某人想某事那段,像在說團長您呢。
陸沉洲的耳根悄悄紅了,瞪了林嬌嬌一眼——準是這小媳婦跟外人唸叨他了。
林嬌嬌被瞪得心慌,扒著飯不敢抬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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