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 月餘後,初秋
地: 西域戈壁,絲路古道
離開黃河流域,一行人踏入了蒼茫的西域。戈壁灘上,烈日當空,風沙呼嘯,遠處的駝隊如黑色的剪影,在天地間緩緩移動。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氣息,偶爾能聞到駝隊攜帶的香料與絲綢的味道。
“這裡的氣息……很不一般。”迪麗熱巴輕輕吸了口氣,眼底漾起幾分懷念,“有中原茶餅的清苦香,有波斯香料的濃郁氣,還混著我們西域葡萄的清甜。”她抬手指向遠處的綠洲,那裡隱約可見幾處土黃色的屋舍,“前面就是姑師國的驛站。當年我跟著商隊路過時,那兒的市集裡,能聽見十幾種不同的說話聲呢。”
可當眾人抵達驛站時,眼前的景象卻有些蕭條。驛站的土牆斑駁脫落,市集上的攤位稀稀拉拉,幾個西域商人正對著一堆滯銷的絲綢發愁,中原的茶商則唉聲嘆氣地收拾著行囊。
“這是怎麼了?”賀峻霖快步上前,試著用剛學沒多久的幾句西域語,夾雜著中原話問道,“我聽說從前這兒很是熱鬧,怎麼如今這般光景?”
一個胡商搖搖頭,操著生硬的中原話:“前些日子來了夥馬匪,搶了商隊,還燒了關卡。現在商人們都不敢來了,路也斷了……”
“又是人為的?”易烊千璽眉頭擰成疙瘩,語氣沉了幾分,“截斷龍脈,堵死絲路,這背後搞鬼的人,是不想讓文明好好流通啊。”
王俊凱望著天邊翻湧的塵煙,目光深邃:“星象看得明白,‘交流’的氣脈在這兒堵得死死的。絲路一斷,何止是商旅走不了,更是把文明生生隔開了——氣運就是這麼一點點散掉的。”
正說著,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支商隊狼狽地奔來,後面跟著十幾個騎馬的匪徒,揮舞著彎刀,叫囂著要搶奪貨物。
“護住商隊!”劉耀文一聲厲喝,率先衝了出去。龍脈之力在他腳下轟然凝聚,捲起的沙塵如一道厚實的屏障,硬生生擋住匪徒的去路。張藝興身影如疾風緊隨其後,動作快得只留下殘影,沒幾下就輕巧奪下兩名匪徒手中的彎刀,利落得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孫悟空看得心頭火起,手中金箍棒猛地一晃,霎時間化作數道金光劈出,匪徒們的坐騎被這陣仗嚇得驚嘶連連,連連後退。“區區毛賊,也敢在俺老孫面前放肆!”他怒喝一聲,聲震四野。
匪徒們見遇上了硬茬,哪裡還敢戀戰,轉身就想逃竄,卻被鹿晗與關曉彤死死堵住了後路。鹿晗拉弓搭箭,箭矢精準無誤地射落他們手中的彎刀;關曉彤則掣出短匕,手腕輕轉便挑斷了匪徒們的馬韁,沒了坐騎的支撐,匪徒們一個個狼狽地摔落在地。
沒一會兒,匪徒就被制服,捆成了一串。商隊的頭領是個中原商人,連忙上前道謝:“多謝各位英雄搭救!我們這趟運了些瓷器和茶葉,本想賣到波斯去,沒想到遇到馬匪……”
“路不通,生意難做啊。”一個西域商人嘆道,“以前我們帶葡萄、玉石過來,能換好多中原的絲綢和茶葉,現在……”
賈玲見商人們臉上難掩飢色,趕緊從行囊裡掏出乾糧和水遞過去:“先墊墊,有啥話填飽肚子再說。”她做的饢餅散發著麥香,又脆又香,胡商們接過嚐了一口,連連點頭,說比家鄉的烤餅更對胃口。
沈騰和馬麗在一旁清點貨物,沈騰學著胡商討價還價的語氣,笨手笨腳地比劃著,那認真又生澀的模樣,惹得周圍人笑個不停,剛才還緊繃的氣氛,一下子鬆快了不少。
“要讓絲路重新活起來,”馬嘉祺望著商人們眼裡的期待,眉頭微蹙又緩緩舒展,“不光得護他們周全,更得讓他們打心底裡覺得踏實。”
嚴浩翔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沙地上畫著關卡的樣子:“把圍牆再築高點,瞭望塔修得遠些,馬匪來了能早瞧見,商隊才敢放心走。”
張真源湊過去看他畫的圖,點頭道:“再把蓄水池挖深點,水夠了,商隊歇腳才方便,來的人自然就多了。”
另一邊,迪麗熱巴拉著西域舞姬轉了個圈,胡旋舞的裙襬飛起來,銀鈴叮噹作響。“我教你們彈琵琶,你們教我胡琴,”她笑得眉眼彎彎,“這樣歌聲琴聲混在一起,多熱鬧。”
“可不是嘛!”宋亞軒拍著手笑,“剛才聽胡商哼的調子,和《關山月》對在一起,竟也不違和,就像兩路水匯到了一處。”他試著把兩種調子混著哼了哼,胡商們一聽,立馬跟著拍手,用他們的話也唱了起來,旋律纏在一起,倒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說幹就幹。嚴浩翔帶著工匠們加固驛站的圍牆,在四角建起了望塔,塔上還裝了他發明的“訊號鏡”,能透過陽光反射傳遞訊息;張真源指揮著眾人挖蓄水池,引來遠處的山泉,清澈的泉水流進驛站時,商人們都歡呼起來。
賀峻霖則忙著聯絡附近的城邦,用中原的絲綢和茶葉換回西域的良馬和香料,還跟當地的部落首領定下盟約,共同保護商道安全。“你看,”他拿著剛簽好的盟約回來,“只要有誠意,大家都願意合作。”
馬嘉祺和幾個中原書生一起,在驛站裡辦起了“交流坊”,教西域人識漢字、讀中原典籍,也請西域的智者來講他們的天文曆法。丁程鑫則把中原的舞蹈和西域的胡旋舞融合在一起,編了一支新舞,既有中原的溫婉,又有西域的奔放,看得眾人連連叫好。
傍晚時分,驛站裡升起篝火。中原的商隊煮起了茶葉蛋,西域的胡商烤著香噴噴的羊肉,大家圍坐在一起,分享著食物和故事。華晨宇抱著從胡商那裡換來的彈布林,彈出一段歡快的旋律,迪麗熱巴跟著節奏起舞,宋亞軒用中原的唱腔唱和,馬嘉祺則在一旁記錄著這交融的瞬間,書卷上“絲路花雨”四個字漸漸變得鮮活。
忽然,遠處傳來悠揚的駝鈴聲。一支新的商隊出現在地平線,看到驛站的燈火和飄揚的和平旗幟,興奮地加快了腳步。
“是波斯的商隊!”西域商人激動地站起來,“他們肯定是聽說這裡安全了,才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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