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民國初年,夜晚
地點: 《新青年》編輯部內
眾人圍坐,李大釗、陳獨秀等先驅正在奮筆疾書。突然,外面傳來警笛聲。
陳獨秀(神色凝重):快,把稿件藏好!巡捕來了!
劉耀文(站起身):我去引開他們!
張真源:等等,我剛才觀察了地形,後院有個密道,我帶大家從那邊走。
眾人分頭行動,張真源帶著先驅們從密道轉移,劉耀文故意製造聲響引開巡捕。宋亞軒看到角落裡嚇得發抖的小報童,輕聲唱起童謠。
宋亞軒(歌聲純淨):月亮光光,照地堂……
小報童漸漸平靜下來,眼神里有了光亮。
丁程鑫(看著窗外的黑暗):這世道,太需要光了。(他走到空地上,用肢體演繹著衝破枷鎖的力量,每一個動作都充滿張力)
王俊凱(對王源、易烊千璽):我們去把散落的傳單撿回來,明天繼續發。
三人悄悄溜出門,在夜色中撿拾著紙張,像在收集星星的碎片。
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藍色的光透過窗欞在牆面上跳躍,像頭張牙舞爪的野獸。張真源蹲在密道口,指尖飛快地轉動著牆角的銅環——那是他剛才檢查地形時發現的機關,環扣轉動的角度與測風儀的刻度驚人地吻合。“快!”他掀開沉重的石板,底下透出潮溼的泥土氣,“順著臺階走,盡頭有口枯井,推開井蓋就是後巷。”
李大釗先生將最後一疊稿件塞進棉袍夾層,轉身拍了拍張真源的肩:“後生仔觀察得仔細,救了大夥。”陳獨秀先生已經率先鑽進密道,棉鞋踩在石階上發出輕響,像在敲打著黑暗裡的鼓點。
院牆外,劉耀文突然撞倒了堆雜物,鐵皮桶“哐當”滾了滿地。“這邊跑啦!”他故意扯著嗓子喊,往與後巷相反的方向衝。巡捕的呵斥聲立刻追了過來,手電筒的光柱在巷子裡亂晃,正好給密道里的人讓出了時間。
編輯部內,宋亞軒的童謠還在繼續。小報童攥著他的衣角,眼裡的恐懼漸漸被歌聲泡軟。“我爹是印傳單的,”孩子突然小聲說,“他說這些字能讓窮人過好日子,可他們總抓他。”宋亞軒摸了摸孩子凍得通紅的耳朵,從口袋裡掏出顆奶糖——是賈玲塞給他的,糖紙在月光下泛著銀光:“等天亮了,我們一起去發傳單,像撒種子一樣。”
丁程鑫的影子被油燈拉得很長,他的手臂突然向上伸展,像要撕開頭頂的黑暗,膝蓋在地面劃出半弧,帶起的灰塵在光線下飛舞,竟真像道掙脫枷鎖的光痕。“你看,”他對蹲在角落整理散落稿件的馬嘉祺說,“就算被按住肩膀,腳也能往亮處邁。”馬嘉祺點點頭,將撿起的傳單按頁碼排好,紙頁邊緣的毛刺扎得指尖發疼,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王俊凱三人在巷口的垃圾堆裡翻找。王源的指尖被碎玻璃劃破,血珠滴在傳單上,暈開個小小的紅點,像粒倔強的火種。“這張還能要。”他小心翼翼地展開,上面“德先生”三個字雖被泥水浸得模糊,卻依舊透著股硬氣。易烊千璽突然往牆根一蹲,原來他發現磚縫裡卡著半張傳單,手指摳得發白才把它完整取出來,磚面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
“快!”王俊凱突然拽了他們一把,三人迅速躲進垃圾桶後面。巡捕的皮鞋聲從巷口經過,靴底碾過地上的傳單,發出刺耳的碎裂聲。等腳步聲遠了,王源突然笑了:“他們踩得再狠,字還在咱心裡呢。”
密道那頭,張真源推開井蓋,冷冽的風灌了進來,帶著遠處黃浦江的潮氣。陳獨秀先生鑽出井口,回頭望了眼漆黑的通道:“這些後生,比咱當年膽子還壯。”李大釗先生望著天邊的啟明星,棉袍下襬沾著泥卻挺得筆直:“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跑。”
劉耀文繞了個大圈從後巷跑回來時,額角還在冒汗。他剛拐進巷子,就見宋亞軒牽著小報童的手站在路燈下,孩子手裡攥著那顆奶糖,糖紙在風裡輕輕飄。“巡捕被我引到碼頭去了。”劉耀文抹了把臉,突然發現自己的袖口破了個洞,露出的胳膊上有道擦傷,“這點小傷,不算啥。”
丁程鑫從屋裡端出盆溫水,賀峻霖拿著布條跟出來。“我給你包紮。”賀峻霖的動作很輕,指尖觸到傷口時頓了頓,“疼就說一聲。”劉耀文咧嘴笑:“這點疼,比不過剛才聽宋亞軒唱歌時,心裡發緊的勁兒。”
遠處的天際漸漸泛白,王俊凱三人抱著撿回的傳單回來,紙頁上的泥水已經半乾,卻能看清上面的字跡。賈玲不知何時煮好了一鍋粥,陶罐放在炭火上咕嘟作響,香氣漫過整條巷子。“先墊墊肚子,”她給每個人舀了碗粥,“天亮了,還得接著幹呢。”
沈騰和馬麗正幫著整理傳單,沈騰突然指著張被踩爛的傳單笑:“你看這‘科學’的‘科’字,缺了個偏旁,倒像個‘禾’苗的‘禾’。”馬麗接話:“那正好,咱播的就是能發芽的字。”
張藝興蹲在井邊,用淨世蓮火烘乾潮溼的傳單,火光柔和,只燎去水汽卻不傷紙頁。迪麗熱巴幫著分類,指尖拂過“新青年”三個字時,突然輕聲念出來,聲音裡帶著股韌勁兒。
馬嘉祺望著漸亮的天色,突然想起剛進畫境時看到的標語。那些曾覺得遙遠的字,此刻正被他們捧在手心,沾著泥、帶著血、混著粥香,一點點變得滾燙。
小報童突然掙脫宋亞軒的手,往巷口跑去,很快又跑回來,手裡舉著張撿來的傳單,上面“自由”兩個字被晨露打溼,亮晶晶的。“我也能撒種子了。”孩子仰著臉笑,眼裡的光比啟明星還亮。
丁程鑫的肢體動作還沒停,只是此刻不再是掙扎,而是舒展,像株迎著晨光生長的樹。劉耀文的傷口被包紮好,布條上還沾著點粥粒。張真源除錯著從密道帶出來的舊檯燈,燈光雖暗,卻足夠照亮排好的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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