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 懸崖脫險後三月,深冬
地: 江南小鎮 / 秘境入口遺蹟
嚴浩翔的箭傷在宋亞軒的照料下漸漸痊癒,只是肩上留了道淺疤。張真源的後背傷口雖重,卻因他天生體質強健,恢復得比預想中快。這三個月,眾人暫居在賈玲的“有緣客棧”,一邊養傷,一邊打探秘境的後續訊息。
江南小鎮的冬日,飄著細碎的雪。客棧裡暖意融融,沈騰和馬麗正給來往客人講“懸崖大戰”的故事,添油加醋地把自己說成力挽狂瀾的英雄,引得眾人鬨笑。
“說真的,”馬麗偷偷對馬嘉祺說,“那面具人掉下去的時候,我真以為結束了。可心裡總有點不踏實——就這麼死了?”
馬嘉祺點頭:“我也覺得奇怪。唐僧師父說他‘心之貪念仍需警惕’,恐怕沒那麼簡單。”
正說著,鹿晗和關曉彤從外面進來,抖了抖身上的雪:“查到了!有人在西域沙漠看到過類似秘境入口的遺蹟,和卷宗上的星圖吻合。”
“沙漠?”劉耀文摩拳擦掌,“正好,去看看西域風光。”
“等等,”迪麗熱巴突然開口,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玉佩,“星圖的最後一個標記,不是沙漠,是雪山。而且,我總覺得玉佩在發燙,像是在感應什麼。”
賀峻霖湊過去摸了摸玉佩,被燙得縮回手:“還真熱!難道秘境要開啟了?”
王俊凱翻出地圖:“西域沙漠邊緣有座‘斷魂雪山’,終年積雪,人跡罕至。說不定入口就在那裡。”
“事不宜遲,我們出發。”馬嘉祺站起身,“不管面具人死沒死,都要徹底毀掉秘境入口,絕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斷魂雪山:秘境現蹤】
半月後,眾人抵達斷魂雪山。寒風如刀,吹得人睜不開眼。迪麗熱巴的玉佩在雪山中愈發滾燙,最終指向一處被冰雪覆蓋的山洞。
“應該就是這了。”她擦了擦玉佩上的霜花,玉佩背面的星圖竟亮起微光,與山洞巖壁上的刻痕一一對應。
張真源用拳頭砸開冰層,山洞入口顯露出來,裡面黑黢黢的,深不見底。
“我先進去探路。”嚴浩翔握緊腰間的暗器,身影一閃便消失在黑暗中。片刻後,他的聲音傳來:“裡面有臺階,很安全。”
眾人依次進入,宋亞軒點燃火把,照亮了洞內的景象——巖壁上畫著壁畫,記錄著秘境的傳說:上古時期,有位巫師用萬人精血開啟秘境,換取了長生,卻最終被自己的貪念吞噬,化為石像。
“果然要用活人獻祭。”丁程鑫皺眉,“太殘忍了。”
走到山洞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門上刻著與玉佩相同的星圖。迪麗熱巴將玉佩按在石門中央,玉佩瞬間融入石門,石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面的秘境——與其說是秘境,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機關城,齒輪與鏈條在黑暗中運轉,發出“咔咔”的聲響。
“這就是……逆轉乾坤的地方?”賀峻霖看得目瞪口呆。
突然,機關城中央的高臺上亮起一盞燈,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那裡——正是戴青銅面具的男人!他竟沒死,而是提前潛入了秘境。
“你們終於來了。”面具人拍了拍手,四周的巖壁突然彈出牢籠,將眾人困在其中,“多謝你們幫我開啟石門。現在,就用你們的血,完成最後的獻祭吧!”
“你到底是誰?”馬嘉祺隔著牢籠喊道。
面具人摘下青銅面具,露出一張與張藝興有七分相似的臉:“我是他的師兄,也是鬼影門最後一任首領。三十年前,我被幽冥教初代教主背叛,差點死在機關城,是這裡的機關救了我。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讓所有背叛者付出代價!”
“包括無辜的人?”張藝興站在牢籠外(他之前假意投靠,實則為了摸清機關城的構造),眼神冰冷,“你用活人做實驗,和當年的叛徒有什麼區別?”
“少廢話!”面具人啟動機關,牢籠開始收縮,“等他們變成機關城的養料,我就能獲得永恆的生命,到時候,整個江湖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