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卡車在老舊居民樓前停下時,姜禧捏著衣角站在樓下,抬頭望著斑駁的牆皮。這裡沒有姜家豪宅的水晶燈,沒有花園裡的噴泉,樓道里甚至飄著鄰居炒菜的油煙味,可她的心跳卻比在姜家時平穩得多。
【姜禧心聲:這樣的地方,才像個“家”該有的樣子吧?】
“別看了,”丁程鑫拎著最大的箱子率先上樓,“三樓,採光好,我看過了。”他昨天特意跑了三趟中介,把整個片區的出租屋都篩了一遍,【丁程鑫心聲:必須得找個安全又敞亮的,絕不能委屈她】。
劉耀文和張真源跟在後面,兩人抬著一張舊書桌,是賀峻霖從舊貨市場淘來的,據說“價效比超高”。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他們的腳步亮了又滅,宋亞軒在後面哼著不成調的歌,把姜禧的畫具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宋亞軒心聲:她的畫筆都磨出毛了,肯定畫了很久吧】。
開啟房門的瞬間,賈玲已經繫著圍裙在廚房忙活了。臨時買來的燃氣灶上燉著雞湯,香味順著門縫飄出來,把整個屋子都染得暖暖的。“快來快來,剛燉好的,補補身子!”她端著碗出來,看到姜禧就往她手裡塞,【賈玲心聲:這孩子看著就瘦,得多吃點】。
姜禧捧著溫熱的雞湯,指尖都在發燙。前世十八年,她從沒喝過誰特意為她燉的湯——在姜家,雞湯永遠是給“體弱”的姜蕪的,她最多能分到一碗漂著油花的湯渣。
【姜禧心聲:原來……被人惦記著是這種感覺】。
“喏,這個給你。”嚴浩翔把一個塗鴉本扔給她,封面上用馬克筆寫著“姜禧的反擊日記”,【嚴浩翔心聲:把不爽的都寫下來,回頭我給你編成Rap, diss死他們】。姜禧翻開第一頁,上面貼著張便利貼,是王源的字跡:“今天的風很好,適合重新開始。”
【姜禧心聲:眼睛有點酸,是雞湯太燙了嗎?】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姜禧獲得“溫暖值”+20,當前狀態:輕度治癒。解鎖支線任務:重拾夢想。任務要求:姜禧重新拿起畫筆,完成一幅畫。】
正說著,賀峻霖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揮著張傳單:“重大訊息!市中心廣場下週有創意市集,咱們可以去擺攤!”他湊到姜禧身邊,指著傳單上的插畫區,“你看你看,這裡可以賣畫!”【賀峻霖心聲:先賺第一桶金,經濟獨立第一步】。
姜禧的眼神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去。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她沒有錢,也沒有勇氣在人前展示自己的畫。前世,她的畫被姜蕪拿去參賽獲獎,哥哥們還笑著說“反正你也成不了畫家,給蕪蕪正好”。
【姜禧心聲:我真的可以嗎?】
“怕什麼?”迪麗熱巴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件改造過的舊T恤,上面彆著姜禧畫的小雛菊胸針,“你的畫這麼好看,肯定有人買。實在不行,我幫你吆喝!”【迪麗熱巴心聲:這麼好的才華,藏著太可惜了】。
張藝興已經打開了筆記型電腦:“我幫你設計攤位海報,嚴浩翔可以現場伴奏,宋亞軒……”他看向宋亞軒,“你負責賣萌吸引顧客!”
【宋亞軒心聲:包在我身上!我還可以唱加油歌!】
屋子裡的笑聲此起彼伏,姜禧看著他們七嘴八舌地規劃著,心裡那塊冰封的地方,好像悄悄融化了一角。
與此同時,姜家豪宅里正一片死寂。
姜謹把自己關在書房,手裡捏著姜禧小時候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扎著羊角辮,舉著幅畫笑得露出豁牙,畫的是五個哥哥圍著她。【姜謹心聲:她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對我們笑了?】
樓下傳來姜蕪的哭聲,她打碎了媽媽最喜歡的花瓶,卻把責任推給了“還沒走時的姜禧”。換作以前,哥哥們肯定會安慰她,可今天,姜珩只是冷冷地說:“監控拍得很清楚,別再裝了。”
【姜珩心聲:原來她一直都在騙我們……那以前呢?還有多少是假的?】
姜嶼煩躁地抓著頭髮,他想起姜禧說“把爸爸媽媽讓給她”,突然意識到,自從姜蕪來了之後,他們確實很少叫姜禧“妹妹”了,甚至預設她就該讓著姜蕪。【姜嶼心聲: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姜澈在酒櫃前喝著悶酒,他一直覺得姜禧“離不開姜家”,可剛才司機彙報說,看到她跟著那群人進了出租屋,臉上居然帶著笑——那種輕鬆的、他從未見過的笑。【姜澈心聲:沒有我們,她好像……更開心?】
姜慕翻著手機,點開姜禧的社交賬號,最新一條停留在半年前,是張畫:漆黑的房間裡,一朵快要枯萎的花。他突然想起,那天姜蕪把她的畫具扔到了垃圾桶。【姜慕心聲:我以前,為什麼沒覺得她可憐呢?】
【系統提示:姜家五兄弟愧疚值+15%,當前總進度30%。】
出租屋的夜晚,姜禧坐在書桌前,第一次在不是“被要求”的情況下拿起了畫筆。窗外的月光落在畫紙上,她猶豫了很久,最終畫下了一間亮著燈的小屋,屋門口站著一群模糊的人影,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盞小燈籠。
【姜禧心聲:這就是……我想要的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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