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10章 跨世同歌,共譜新篇(1)

作者:甜系思思·7個月前

槐花釀第三次開封時,任家鎮的戲臺搭起了現代舞臺的架子。賀峻霖抱著電吉他站在臺上試音,琴絃震動的聲波與臺下石堅敲響的編鐘共鳴,驚飛了戲樓簷角的鴿子。

“這樣真的可行嗎?”任婷婷看著舞臺兩側的鎮魂鏡投影,一邊映著現代的燈光裝置,一邊照著任家鎮的青磚灰瓦,有點緊張地攥緊了手裡的歌詞本——那是馬嘉祺特意為這場“跨世演唱會”寫的詞,字裡行間全是兩個世界的意象。

“放心吧。”馬嘉祺幫她別上麥克風,“嚴浩翔除錯了三個月,保證音效同步。”他轉頭看向臺下,孫悟空正和豬八戒搶著除錯雷射燈,九叔坐在第一排,手裡捧著新沏的槐花茶,石堅則在後臺小心翼翼地往果盤裡擺現代水果,臉頰通紅——他剛被丁程鑫打趣“像個待嫁的小媳婦”。

幕布拉開時,鎮魂鏡突然投射出全息影像:現代的粉絲舉著應援棒,任家鎮的村民搖著燈籠,兩個世界的觀眾在光影裡重疊,歡呼聲浪衝破了時空的界限。賀峻霖的吉他前奏響起,與石堅的編鐘合奏,馬嘉祺的聲音穿透音響:“看燈籠照亮戲臺的輪廓,看霓虹爬上古老的牆垛——”

丁程鑫跳上戲臺的雕花欄杆,現代街舞與傳統戲曲的身段融合,驚得臺下老票友連連叫好;張真源的和聲裡混著任婷婷清越的戲腔,像溪水撞上青石;劉耀文的rap唸到“金箍棒與麥克風共舞”時,孫悟空突然從後臺翻筋斗上臺,金箍棒耍得虎虎生風,與他的舞蹈完美卡點。

石堅坐在側臺,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編鐘,目光追著臺上那個跳躍的身影。當賀峻霖唱到“槐花落在電吉他上”時,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時,這個少年也是這樣,眼裡閃著光,像把整個現代的星辰都裝在了裡面。

演唱會最高潮,鎮魂鏡的光影突然將所有人籠罩,現代的電子屏與任家鎮的月光交融,生成了新的光譜。馬嘉祺伸手,與臺下九叔手裡的槐花茶杯隔空相碰,茶霧與舞臺煙霧纏繞成環;賀峻霖彎腰,接過石堅從臺下遞來的槐花枝,別在吉他揹帶處,花香混著琴絃的震動漫向四方。

“我們從不同的時空走來,帶著各自的光。”全體成員站成一排,身後的鎮魂鏡映出兩個世界的星空,“卻在彼此的眼眸裡,找到了同一個月亮。”

謝幕時,石堅捧著新釀的槐花釀上臺,給每個人斟上一杯。賀峻霖喝了一口,笑著抹去他嘴角沾的酒漬:“進步很大,就是還是有點澀。”石堅的耳朵瞬間紅透,卻梗著脖子反駁:“明年一定更好!”

臺下的鎮魂鏡突然亮起新的光紋,九叔湊近一看,發現是兩個世界的樂譜在鏡面上交織,形成了全新的旋律。“這是……”他看向馬嘉祺,眼裡滿是驚歎。

“是共鳴。”馬嘉祺望著鏡中重疊的星空,“當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時空彼此接納,彼此成就,就會產生新的生命力。”他舉起酒杯,對著兩個世界的觀眾致意,“這杯酒,敬過去,敬未來,敬所有跨越界限的相遇。”

任家鎮的燈籠與現代的應援棒同時亮起,像無數顆跳動的心臟。石堅偷偷看向賀峻霖,發現對方也在看他,兩人的目光在光影中相撞,像槐花落在吉他弦上,像編鐘遇見了電子鼓,發出了最動聽的共鳴。

演唱會結束後,鎮魂鏡的光門變得更加穩定,甚至能傳送更大的物件——比如劉耀文心心念唸的遊戲機,比如石堅想送給賀峻霖的、親手雕刻的槐花木吉他撥片。

而那壇槐花釀,被分成了無數份,裝在現代的玻璃瓶和任家鎮的陶壇裡,在兩個世界流轉。每一份裡都沉睡著一片槐花,像一個承諾:無論相隔多久、多遠,只要酒香還在,這場跨世的情誼,就永遠鮮活。

當第一片雪花落在槐樹葉上時,賀峻霖收到了石堅的訊息,附了張照片:任家鎮的戲臺掛起了現代彩燈,石堅站在燈影裡,手裡舉著塊新刻的木牌,上面寫著“跨世歌臺”四個歪歪扭扭的字,旁邊畫了個小小的吉他和編鐘。

賀峻霖笑著回覆:“等我們,馬上到。”

窗外的鎮魂鏡又亮了,這一次,光門裡飄來的不僅有槐花的香,還有石堅沒忍住的、帶著羞澀的笑聲——那是兩個世界最動聽的背景音樂,是這場永不落幕的故事,最新的一個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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