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消融時,鄰鎮的河水漲了起來,帶著上游的桃花瓣,在義莊門口繞了個彎。阿豪每天都抱著那把刻著胡楊的吉他坐在河邊,彈《暖冬謠》的調子,琴聲順著水流淌向遠方,像在傳遞一個秘密的約定。
“阿豪,別彈了,”一眉道長揹著桃木劍從鎮上回來,手裡拎著個油紙包,“張鐵匠說,光門的方向有動靜,像是有人要過來。”
阿豪手一抖,琴絃發出清脆的顫音,像顆石子落進心裡。他趕緊把吉他背好:“真的?他們要來?”
話音未落,河對岸的柳樹林裡突然閃過一道光,緊接著,七個身影跌跌撞撞地從光門裡滾出來,滾在剛冒綠芽的草地上。
“哎喲喂,這光門能不能搞個緩衝墊!”賀峻霖揉著摔疼的腰,抬頭看見對岸的阿豪,突然蹦起來揮手,“阿豪!我們來啦!”
馬嘉祺爬起來,西裝褲沾了草屑也顧不上拍,目光掃過河邊的新綠,嘴角忍不住上揚:“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宋亞軒抱著把嶄新的吉他,琴盒上畫著鄰鎮的地圖,他對著阿豪喊:“《跨世交響曲》的譜子帶來了!”
劉耀文扛著個巨大的行李箱,裡面裝著給孩子們的零食和給一眉道長的“現代法器”——嚴浩翔改裝的紫外線手電筒,據說比上次的更亮。
一眉道長站在河邊笑,看著少年們踩著剛搭好的木橋跑過來,阿豪抱著吉他迎上去,琴絃不小心撞到一起,發出雜亂卻歡快的音。
“這是給你的。”張真源遞過個保溫桶,裡面是剛熬好的糯米粥,“賀兒說你們春天愛喝這個。”
丁程鑫則掏出個相機:“快,讓我拍拍‘義莊春景圖’,回去給沈騰哥看看,讓他知道這兒比他的茶館美十倍。”
傍晚,鎮上的孩子們擠在義莊院子裡,聽宋亞軒和阿豪合奏《跨世交響曲》。新吉他的音色清亮,胡楊木吉他的調子醇厚,像兩條溪流匯在一起,繞著院子裡的芭蕉苗打了個轉。
“這曲子裡有河水的聲音!”梳雙丫髻的小姑娘指著琴絃,“還有風!”
宋亞軒笑著點頭:“對呀,我們把現代的鋼琴聲、你們這兒的河水聲,都藏在裡面了。”
正熱鬧時,光門又亮了,這次走出來的是穿著便裝的唐僧師徒。豬八戒手裡拎著個食盒,裡面是他新學的“中西合璧糕”——糯米粉混著牛奶做的,甜得恰到好處。
“師父說,要禮尚往來。”沙僧憨厚地笑,把帶來的佛經遞給一眉道長,“這些經書或許能幫上忙。”
孫悟空則拽著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來,男人戴著眼鏡,手裡捧著本厚厚的書。“這是城裡的洋博士,”孫悟空拍著他的肩,“懂西洋的那些邪門玩意兒,特地請來當顧問!”
洋博士推了推眼鏡,對著一眉道長鞠躬:“久仰道長大名,我對茅山道術很感興趣。”
一眉道長挑眉,從懷裡掏出本《茅山符咒大全》:“互相學習。”
接下來的幾天,義莊成了“跨世交流中心”。洋博士跟著一眉道長學畫符,驚歎於硃砂與糯米的奇妙;唐僧和瑪利亞討論經文與道經的共通處,發現“慈悲”二字竟寫法不同意思相通;孩子們則圍著宋亞軒的新吉他,聽他講現代的演唱會是什麼樣的。
離別的前一天,眾人決定辦一場“跨世音樂會”。舞臺就搭在河邊的柳樹林裡,用木板和桃花枝搭成,背景是緩緩流淌的河水。
宋亞軒和阿豪的吉他合奏開場,接著是張藝興的古琴與洋博士的小提琴對話,華晨宇的歌聲混著唐僧的誦經聲,竟讓飛過的白鷺都停在枝頭傾聽。
一眉道長站在臺下,看著丁程鑫和嚴浩翔用無人機放飛的紙燈籠,燈籠上畫著符咒和十字架,在暮色裡像串會發光的鑰匙。
“原來音樂真的能通神。”他對身邊的瑪利亞說。
瑪利亞點頭,看著河面上燈籠的倒影:“就像河水,不管來自東方還是西方,最終都會匯入大海。”
音樂會的最後,所有人合唱《跨世交響曲》的尾聲,河水為他們伴奏,柳枝為他們伴舞,連光門裡飄出的現代氣息,都變得溫柔起來。
離開時,阿豪突然抱著吉他跑上臺,彈起了他自己寫的調子,簡單卻溫暖,像春天的第一縷風。“這是《等你們回來》,”他看著光門裡的少年們,眼睛亮晶晶的,“下次來,我教你們彈。”
宋亞軒笑著揮手:“一言為定!我們會帶著鋼琴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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