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蟠桃會還有三天，辦事處的儲藏間已經變成了大型排練現場。宋亞軒的吉他聲、劉耀文的呼喝聲、嚴浩翔除錯裝置的電流聲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神仙大亂燉”。
“這段旋律得再改改，”宋亞軒對著譜子皺眉，“天庭的仙樂太悠緩了，得加點人間的鼓點，不然神仙們會睡著的。”他指尖彈出一串急促的音符，驚得角落裡的盆栽抖落了三片葉子——那是江翊寄養的“靈植監工”，負責提醒我們別熬夜。
馬嘉祺拿著節目流程表，額角冒了點汗：“沈騰老師說他演太上老君可以，但要求加一段‘煉丹爐脫口秀’，吐槽天庭的KPI；馬麗老師要帶道具，說托塔天王的塔得換成LED燈牌，‘才有演唱會那味兒’。”
“可以接受，”我咬著筆頭在報銷單上簽字，“就當是‘傳統與現代的碰撞’。對了，賈玲老師的主持稿呢？”
賀峻霖從印表機裡抽出一沓紙，上面畫滿了表情包：“她要現場拉玉帝互動，還準備了‘地府冷笑話’環節，說要活躍氣氛。”
我看著那句“請問玉帝，您當年劈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三千年後會被做成蜜桃烏龍？”，突然有點同情玉皇大帝。
另一邊，嚴浩翔正對著全息投影罵罵咧咧：“這破裝置！模擬的南天門居然自帶美顏效果，把天兵天將的臉都磨成了雞蛋！”
丁程鑫湊過去，用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劃：“挺好啊，符合人間審美。再說了，天庭神仙也需要形象管理嘛。”他說著，突然對著投影比了個耶，自己的臉瞬間變成了二郎神的模樣，三隻眼睛都在眨。
“別鬧！”嚴浩翔拍開他的手，“昨晚除錯到三點，好不容易才讓花果山佈景的猴子們學會比心，你再搗亂，它們該只會翻白眼了。”
角落裡，孫悟空和劉耀文正對著空氣對打。劉耀文一個旋身踢，帶起的靈力差點掀翻投影儀：“孫老師，你這招‘定海神針’能不能慢點？我總接不住。”
孫悟空叼著桃子，尾巴（今天沒藏好）在身後甩了甩：“人間的小屁孩就是弱。想當年俺老孫打十萬天兵，都沒這麼費勁。”話雖如此，他的動作還是放慢了半拍。
張真源在旁邊給大家分“靈力潤喉糖”，是他用枇杷膏和仙露調的，含著有點涼絲絲的甜。“明天TFBOYS他們就到了，”他數著糖紙，“俊凱說要帶地府最新版的‘往生錄’當道具，源兒準備了孟婆湯特調飲料，千璽……他說要表演‘十八層地獄燈光秀’。”
我剛把糖放進嘴裡，就聽見手機響——是孟子義，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阿編哥，我是不是天生克節目啊？剛想幫你們佈置會場，結果一碰綵帶，綵帶全纏到玉帝的龍椅上了；吹氣球，氣球全炸了，還把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震得掉了層漆……”
“沒事沒事，”我趕緊安慰，“你這是‘反向祝福’，越亂越旺！要不你明天負責‘意外驚喜’環節？比如在抽獎箱裡塞只活的蟠桃精？”
掛了電話，豬八戒扛著個巨大的保溫桶進來：“開飯了！俺老豬特意跟食神學的‘人間火鍋’，底料加了蟠桃汁，吃了不發胖！”
桶一開啟，香氣瞬間淹沒了儲藏間。鹿晗和關曉彤提著奶茶進來，正好趕上開飯：“剛給嫦娥送完外賣，她讓我帶句話，說蟠桃會想點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指定宋亞軒彈唱。”
關曉彤把奶茶分給大家，突然指著嚴浩翔的投影：“那不是我上次在南天門安檢沒收的‘違規仙酒’嗎？怎麼成道具了？”
“廢物利用，”嚴浩翔推了推眼鏡，“反正放著也是積灰，倒在假瀑布裡當‘仙釀特效’正好。”
吃到一半，秦霄賢抱著快板跑進來，快板上還沾著火鍋湯：“各位老師，我新寫了段《蟠桃會報菜名》，你們聽聽：‘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還有玉帝最愛的冰鎮蟠桃汁兒！’”
大家笑得前仰後合，宋亞軒突然放下筷子，拿起吉他彈了段新旋律：“有了！就用這個當合唱的間奏，把秦老師的快板加進去，肯定炸！”
孫悟空也來了興致，搶過劉耀文的水杯當道具，跟著節奏敲起來；馬嘉祺在旁邊記拍子，嘴裡唸唸有詞“三拍子轉四拍子，得讓神仙們踩準點”；連嚴浩翔都跟著哼了兩句，手指在投影鍵盤上敲出伴奏。
深夜的儲藏間，火鍋冒著熱氣，吉他聲混著快板響，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甜的靈氣。我看著這群為了蟠桃會忙得團團轉的神仙和少年，突然覺得“編外”這兩個字，好像也沒那麼寒酸了。
畢竟，能讓玉帝的龍椅纏上彩帶，讓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震掉漆，讓神仙們跟著人間的鼓點打拍子——這種事，大概也只有我們這群“編外”能做到了。
“對了，”我突然想起件事，“明天得去天庭借套禮服，總不能穿著T恤去見玉帝吧？”
丁程鑫眼睛一亮：“我早就準備好了！給每個人都設計了‘仙凡混搭’款，保證帥到讓仙女們尖叫！”
他開啟行李箱，裡面果然掛滿了衣服：馬嘉祺的漢服外套配牛仔褲，宋亞軒的紗質襯衫繡著音符，劉耀文的工裝褲綴著雲紋……最絕的是給孫悟空準備的——虎皮裙外面套了件黑色皮衣，還配了副墨鏡。
“怎麼樣？”丁程鑫得意地挑眉，“這叫‘鬥戰勝佛的叛逆期’。”
孫悟空拿起皮衣比劃了一下，突然笑了：“有點意思。明天俺老孫就穿這個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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