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劃破清晨的寧靜,驚飛了樹梢上棲息的史前飛鳥。敖子逸趕到聲音來源時,正看見劉耀文的犀牛形態和孫悟空的霸王龍形態對峙在能量礦脈旁,地上躺著半截斷裂的勘探儀——顯然是剛才“切磋”的犧牲品。
“說了這處礦脈歸巨無霸勘探!”劉耀文的犀牛角泛著寒光,蹄子在地面刨出深深的坑,“你們原始獸非要來搶?”
“憑什麼你們說歸誰就歸誰?”孫悟空的雷射金箍棒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周圍的礦石簌簌掉落,“賽博坦的規矩,拳頭硬的說了算!”
“都給我住手!”敖子逸的擎天聖形態擋在兩人中間,能量劍的光芒讓空氣都凝住了幾分,“忘了在賽博坦怎麼約定的?礦脈共享,輪流開採!”
沈騰慢悠悠地從旁邊的樹蔭裡走出來,手裡還把玩著一枚能量礦石,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哎呀,年輕人火氣就是旺。要不這樣,今天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先採?”
“幼稚!”劉耀文和孫悟空異口同聲地吼道,卻又默契地收了武器——顯然這招在過去的幾周裡已經被沈騰用了無數次,雖然嘴上嫌棄,卻沒人真的反對。
最終還是馬嘉祺的黃豹形態解了圍。他叼著一塊剛掃描完的礦石走過來,甩了甩尾巴:“東邊的山谷發現了新礦脈,純度比這裡高三成。”
“真的?”劉耀文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才的爭執。
孫悟空也轉頭看向沈騰,霸王龍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沈騰挑眉:“看我幹什麼?想去就去,不過……”他指了指地上的勘探儀,“弄壞的東西,得你們倆修。”
兩個大塊頭對視一眼,不情不願地蹲下身開始拼湊儀器,嘴裡還互相嘀咕著“都怪你力氣太大”“明明是你先動手的”。敖子逸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搖頭,轉身走向醫療站。
張真源的救護車形態正在給嚴浩翔的巨蠍形態做檢查。嚴浩翔的螯鉗上纏著能量繃帶,是昨天幫馬麗的毒蜘蛛形態拆除廢棄炸彈時被碎片劃傷的。
“恢復得不錯,”張真源收起掃描器,“下午就能拆繃帶了。對了,丁程鑫的光塵晶體……”
嚴浩翔開啟胸口的收納艙,那枚晶體正安靜地躺在軟墊上,比剛找到時明亮了許多。“它好像能吸收礦脈的能量。”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昨晚發光了,照得周圍的小花都開了。”
角落裡,唐僧的鈦師傅形態正對著一盆史前多肉唸經,能量念珠在指尖轉得飛快:“阿彌陀佛,小施主啊,你要好好長,別學那些整天打架的傢伙……”
敖子逸忍不住笑了。這就是“火種之地”的日常,有爭執,有吵鬧,卻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溫暖。他走到了望塔下,迪麗熱巴的蛇鳥形態正站在塔頂放哨,看到他來,指了指西邊的天空:“看,是虎鷹。”
遠處的天際線上,虎鷹巨大的身影正在盤旋,雖然沒有靠近,卻像個沉默的守護者,偶爾發出一聲長嘯,像是在回應營地的喧囂。自從上次分開後,張藝興和李昀銳就選擇以虎鷹的形態在周邊巡邏,說是“這樣能更好地警戒時空裂縫”。
“宋亞軒說,防禦工事快修好了。”敖子逸抬頭望著虎鷹,“等完工了,請他來喝能量酒。”
迪麗熱巴輕笑:“他肯定會找藉口推脫,然後偷偷讓李昀銳帶兩壺回去。”
正說著,馬麗的毒蜘蛛形態風風火火地衝過來,螯肢上舉著一張能量網,網裡兜著幾隻掙扎的機械甲蟲:“快看!我和孟子義抓的‘能量蟲’,張真源說能提煉成修復液!”
孟子義的蜘蛛形態跟在後面,喘著氣抱怨:“明明是我先發現的,你非要搶功勞……”
兩人吵吵鬧鬧地衝進醫療站,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敖子逸看著她們的背影,又望向營地中央那座正在修建的石碑——宋亞軒說要把所有在戰爭中犧牲的名字刻在上面,包括丁程鑫。
夕陽西下時,石碑的輪廓在餘暉中漸漸清晰。沈騰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邊,手裡拿著那半塊金盤,盤體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
“其實沃克人來過。”沈騰突然開口,“昨天在山谷裡,他們就看著我們修石碑,什麼也沒做。”
敖子逸有些意外:“沒動手?”
“大概是看明白了吧。”沈騰笑了笑,“時間戰爭哪有什麼贏家,能守住自己在乎的東西,就算贏了。”
他把金盤遞給敖子逸:“這玩意兒給你保管吧,我拿著總忍不住想搞點事情。”
敖子逸接過金盤,指尖傳來熟悉的溫度——那是無數火種共鳴過的痕跡。他將金盤嵌在石碑的基座上,盤體的光芒與石碑融為一體,在暮色中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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