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6章 雁回客棧的酒與江湖路的長(1)

作者:甜系思思·4個月前

雁蕩山的雪徹底化了時,山腳下多了家客棧,青瓦木樓,掛著塊黑底金字的匾——“雁回客棧”。馬嘉祺站在櫃檯後算賬,指尖劃過賬本上的名字,宋亞軒、劉耀文、張真源……個個都帶著墨團,是賀峻霖昨兒醉酒時打翻硯臺蹭的。

“又在看賬本?”丁程鑫端著盤剛出爐的桂花糕從後廚出來,玄色長衫換成了月白短打,袖口卷著,露出結實的小臂,“紫髯的船隊送了批新茶來,說是明前龍井,要不要嚐嚐?”

馬嘉祺抬頭笑,陽光透過雕花木窗落在他臉上,暖得像開春的風:“等亞軒他們回來再說。”他往窗外望了望,青石板路上,宋亞軒抱著琵琶跟在張藝興身後,兩人邊走邊聊,琴音和琵琶聲纏在一起,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劉耀文扛著柄新打造的重劍從鏢局回來,劍穗上的紅繩在風裡晃得歡。“張真源呢?”他往櫃檯一拍,震得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響,“說好今天教我丐幫的‘醉拳’,又跑哪去了?”

“在後面教孩子們扎馬步呢。”賈玲端著碗酸梅湯從樓上下來,粗布丐幫服換了身碎花布裙,倒有幾分老闆娘的樣子,“真源這性子,當先生比當俠士合適。”

正說著,張真源牽著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走進來,姑娘手裡攥著朵野菊,往宋亞軒面前一遞:“宋哥哥,給你。”宋亞軒笑著接過,別在琵琶的琴頭,綠衣配黃花,像幅活的畫。

嚴浩翔和賀峻霖從外面回來,手裡拎著串糖葫蘆,是給客棧裡幫忙的雜役孩子帶的。“沈騰老師和馬麗老師呢?”賀峻霖往大堂裡掃了眼,“不是說今天要教我們‘隔空取物’的絕技嗎?”

“在廚房偷喝米酒呢。”丁程鑫往灶臺的方向努了努嘴,果然聽到裡面傳來沈騰的笑聲:“這酒比京城的燒刀子帶勁!老馬,再來一碗!”

迪麗熱巴掀簾進來時,紅衣沾著些塵土,手裡卻捧著個錦盒。“蒼穹聽雪的餘黨都清乾淨了,”她把錦盒往櫃檯上一放,“這是他藏的刀譜,或許對你們有用。”

馬嘉祺開啟錦盒,裡面的刀譜泛黃發脆,卻字字有力,是歐冶子親筆所書。“留著吧,”他把錦盒收好,“等將來有合適的人,再傳下去。”

傍晚時,王俊凱、王源、易烊千璽突然到訪,三人還是老樣子——王俊凱的青衫,王源的玉笛,易烊千璽的玄色披風。“聽說你們開了家客棧,”王源笑著往桌邊坐,“特來討杯酒喝。”

張真源趕緊溫了壇米酒,宋亞軒彈起琵琶,張藝興撫琴相和,琴聲在客棧裡流淌,像山澗清泉。劉耀文和嚴浩翔划拳,輸了的罰酒,賀峻霖在一旁起鬨,笑得像個孩子。

“其實沈峰託我帶句話,”王俊凱抿了口酒,“他在雁翎刀的刀柄裡藏了封信,說等你們真正明白‘歸處’二字,再開啟看。”

馬嘉祺愣了愣,從牆上取下雁翎刀,刀柄果然能擰開,裡面藏著張疊得整齊的紙。他展開信紙,沈峰的字跡蒼勁有力:“刀在人在,人不在,刀護蒼生。所謂歸處,不是屋簷,是心裡的江湖。”

眾人都沉默了,窗外的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青石板路上的腳步聲漸漸稀落,只有客棧裡的笑聲和琴聲,在暮色裡久久不散。

夜深時,馬嘉祺站在客棧門口,望著遠處的雁蕩山。月光灑在雪地上,像鋪了層銀霜,雁翎刀在他手裡泛著微光,彷彿在說:江湖路長,不必回頭,心之所向,即是歸處。

他轉身回客棧,丁程鑫正往爐子裡添柴,宋亞軒在收拾琵琶,劉耀文和張真源在擦劍,嚴浩翔和賀峻霖在算今天的賬……每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卻又像被無形的線連在一起,溫暖得讓人踏實。

“關店了。”馬嘉祺笑著說,伸手去解門上的匾。

“別解。”丁程鑫攔住他,“這匾得一直掛著,說不定哪天,還有江湖人來投宿呢。”

馬嘉祺點頭,把雁翎刀重新掛回牆上。刀身映著客棧裡的燈火,映著每個人的笑臉,像在說:

這江湖,我們守著。

(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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