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3章 心之曠野,因言而生(1)

作者:甜系思思·4個月前

【黎明·未說出口的話】

秦霄賢的旋轉木馬在晨曦中緩緩轉動,木馬上的彩燈映著他糾結的臉。“我說……”他抓了抓頭髮,周圍的遊樂場突然暗了幾分,“其實我有時候覺得,大家笑我‘傻’,是不是真的覺得我笨啊?”

話音剛落,旋轉木馬的燈光重新亮起,比剛才更暖更亮。賈玲身後的擁抱剪影突然擴大,輕輕罩住了秦霄賢:“傻小子,”她的聲音像裹著,“我們笑你,是因為你犯傻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揣著顆簡單的糖。上次你為了幫迷路的小孩找媽媽,錯過自己的演出,那時候的你,可比誰都聰明。”

秦霄賢的遊樂場突然冒出機,粉色的糖絲纏成個大大的“心”。“真的?”他眼睛一亮,腳下的地面長出軟軟的雲朵,踩上去會發出“噗嘰”的聲響。

“比珍珠還真。”馬麗拍了拍他的肩,身上的舞臺戲服突然變成件洗得發白的衛衣,“我以前總怕自己不夠閃耀,演小品的時候故意大聲說話,想讓觀眾記住我。後來才發現,穿著衛衣在後臺吃盒飯時,聽著前臺的笑聲,那才是最踏實的‘閃光’。”

她的話音剛落,衛衣上突然繡出顆小小的星星,不刺眼,卻很溫暖。

【真心話密室·宋亞軒&劉耀文】

房間的牆壁爬滿了藤蔓,是王源悄悄送進來的“連線符”。宋亞軒的七彩泡泡在房間裡飄來飄去,碰在劉耀文的傳送帶上,發出清脆的鈴鐺聲。

“耀文,”宋亞軒戳破一個泡泡,裡面飄出段沒唱完的旋律,“你是不是覺得,我有時候太安靜了?”

傳送帶突然停了下來,劉耀文撓了撓頭,身後的狂風變成了微風。“以前是有點,”他說得直白,牆壁卻沒有生出荊棘,反而長出了幾株狗尾巴草,“上次舞臺排練,你明明對和聲有想法,卻一直說‘都可以’,我急得想把你話筒搶過來。”

宋亞軒的泡泡突然變得透明,能看到裡面藏著的小紙條:“怕說出來不好,怕你們覺得我事多。”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我總覺得,大家都在往前衝,我要是拖後腿……”

“才不會!”劉耀文的傳送帶突然反向轉動,把他送到宋亞軒面前,“你記得嗎?上次演唱會,我忘詞的時候,是你用和聲把我拉回來的。你的聲音一出來,我就知道‘穩了’。”他指了指牆上的狗尾巴草,草葉上竟長出了小小的音符,“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你在使勁——你的安靜裡,全是溫柔的勁兒。”

七彩泡泡突然集體炸開,化作漫天的音符,在房間裡盤旋成首溫柔的歌。藤蔓順著音符向上爬,開出了淡紫色的小花,把兩個少年圍在中間。

【會開花的辯論臺·終極議題】

“是否該為了別人的期待,改變自己?”

王俊凱頭頂的北極星箭頭閃爍不定,他站在臺中央,看著臺下的人影——有粉絲,有隊友,有前輩。“我以前總覺得,作為隊長,必須永遠正確,永遠堅定。”他的聲音帶著回憶的溫度,箭頭突然轉向自己的心臟,“有次頒獎禮後臺,我壓力大到躲在廁所哭,怕被你們看到‘不堅強’的樣子。”

北極星的光芒突然變得柔和,在他腳邊畫出條彎彎的路。易烊千璽的星河牆壁在此時展開,將王俊凱的路輕輕托起。“我懂這種感覺。”他的聲音像流動的星光,“我怕表達不好,總用沉默代替說話,結果大家說‘易烊千璽好冷’。其實我只是……不知道怎麼說‘我在乎你們’。”

星河突然漫過辯論臺,在每個人腳邊流淌,像條溫柔的河。張真源手心的火焰跳進河裡,竟讓河水冒出暖暖的蒸汽:“我以前總想著‘守護大家’,結果自己累倒了,反倒是你們來照顧我。”他笑了笑,火焰化作小小的太陽,懸在河面上,“原來承認‘我也需要被守護’,不是軟弱,是信任。”

迪麗熱巴的一千零一面鏡子在河面上排成隊,每個鏡子裡的她都在笑。“我決定了,”她的聲音清亮如洗,“下次選劇本,我要選自己喜歡的,哪怕別人說‘不合適’。鏡子裡的我再多,也不如一個‘我願意’重要。”

鏡子突然同時轉向曠野,映出整片花海,每個“她”都與花海融為一體,分不清哪個是標籤,哪個是真實。

【詞語戰爭·沈騰&華晨宇】

鏡面湖泊的兩端,沈騰的小丑帽和華晨宇的麥克風森林遙遙相對。

“我怕認真被笑。”沈騰的氣球上畫著哭臉,“演喜劇久了,大家覺得我就該搞笑,有次我想聊點嚴肅的,剛開口就被起鬨‘騰哥別裝了’。”

華晨宇的麥克風突然亮起一盞,傳出他演唱會的嘶吼:“我怕太認真會被說‘矯情’。寫歌的時候,我把心掏出來揉碎了寫,結果有人說‘華晨宇又在賣慘’。”

湖泊中央的鴻溝突然噴出泉水,是豬八戒悄悄送來的“真心話泉”。沈騰伸手接了一捧,喝下去的瞬間,小丑帽變成了頂正經的禮帽:“其實我拍電影的時候,為了一個鏡頭能重拍三十遍,只是不想讓大家覺得‘喜劇就該隨便拍’。”

華晨宇也喝了口泉水,麥克風森林突然開出了花:“我寫歌不是為了讓誰懂,是為了讓自己不憋死。哪怕只有一個人能聽到心裡去,也夠了。”

泉水順著鴻溝流淌,竟在底部匯成了條小溪,溪水上漂著沈騰的喜劇劇本和華晨宇的樂譜,像兩艘並肩前行的小船。

【曠野的終章·心聲織就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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