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鋪門口的“海洋小課堂”開張那天,港口的陽光格外慷慨。王悅伊用木板搭了個簡易展臺,上面擺著生態缸裡的“元寶”,旁邊貼滿了李教授手繪的深海魚類圖,還有林曄他們從各個副本帶回來的“紀念品”——霓虹煉獄的燈碎片、古籍幻境的墨漬紙、流沙之眼的沙粒瓶,每個物件旁邊都寫著小故事。
“大家看這顆沙粒,”馬嘉祺拿著放大鏡,給圍過來的小朋友展示,“它來自一個叫‘流沙之眼’的地方,那裡的沙子會變成你最怕的東西,但只要你不害怕,它就傷不了你。”
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舉著貝殼問:“那魚會害怕嗎?”
林曄笑著蹲下來,指著生態缸裡的“元寶”:“它以前也怕哦,在深海里總躲在珊瑚後面。但現在不怕了,因為它知道我們會保護它。”
正說著,王鶴棣推著小車過來,車上擺滿了用海藻做的小掛件:“買個掛件吧! proceeds(收益)全捐給海洋保護協會!”他舉著個用紅繩編的魚形掛件,“這個叫‘平安魚’,掛在書包上,能保佑大家像‘元寶’一樣勇敢!”
小朋友們立刻圍上去搶,連路過的漁民大叔都買了兩個,說要給家裡的孫子孫女掛著。
突然,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街角,戴著墨鏡,正盯著展臺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東西——那動作,像極了“夢境監察局”通緝名單上的“漏網夢魘宿主”。
賀峻霖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滑過去,貼在男人腳邊,回來時在林曄耳邊低語:“他口袋裡有個金屬盒,裡面的波動和‘流沙之眼’的夢魘很像。”
馬嘉祺的聲波瞬間繃緊,不動聲色地往林曄身邊靠了靠:“按預案來,你穩住人群,我去纏住他。”
林曄點頭,笑著對小朋友們拍手:“接下來,丁程鑫哥哥要表演‘鏡面裡的魚’哦,大家想不想看?”
丁程鑫立刻會意,鏡面異能展開,映出生態缸裡的“元寶”,鏡面裡的魚突然變大,像在深海里遊動,引得孩子們一陣歡呼,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馬嘉祺趁機往街角走,聲波鎖定男人的位置:“先生看著面生,第一次來港口?”
男人摘下墨鏡,露出雙渾濁的眼睛,嘴角勾起冷笑:“聽說你們養了條‘星點魚’,我來看看是不是傳說中能‘淨化夢魘’的那種。”他從口袋裡掏出金屬盒,開啟的瞬間,裡面飄出團黑霧,像流沙之眼的沙粒般扭曲。
“果然是你,‘沙魘’的宿主。”馬嘉祺的聲波形成屏障,擋住黑霧,“上次在流沙之眼讓你跑了,這次沒那麼好運了。”
黑霧突然暴漲,化作只巨大的沙手,抓向展臺的生態缸——它想吞噬“元寶”的淨化力!
“休想!”張藝興的機械臂從人群后彈出,精準地扣住沙手,“你以為我們還會像上次那樣被動?”
丁程鑫的鏡面同時轉向,將陽光折射成利劍,劈向黑霧;王俊凱的風捲起地上的海藻掛件,像無數把小刀子扎向男人;迪麗熱巴的火焰在指尖跳動,隨時準備燒燬黑霧的核心。
男人沒想到他們反應這麼快,慌了神,沙手亂揮,卻被馬嘉祺的聲波震得粉碎。林曄趁機用水流護住生態缸,“元寶”在缸裡遊動,鱗片的光芒越來越亮,黑霧接觸到光,竟像冰雪般融化。
“不可能……”男人後退幾步,金屬盒掉在地上,“星點魚的淨化力怎麼會這麼強?”
“因為它不是孤軍奮戰。”林曄撿起金屬盒,盒底刻著行小字——“執念生於孤獨”,“你看,連魚都知道,有人陪著就不怕黑,你為什麼不明白?”
男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墨鏡掉在地上,露出眼裡的迷茫。遠處傳來警笛聲,是賀峻霖偷偷報的警,夢境監察局的人正往這邊趕。
“我……我只是想找個東西陪我……”男人蹲在地上,聲音發顫,“以前總一個人,覺得全世界都不在乎我……”
王悅伊突然遞過來塊海藻餅乾:“嚐嚐?我烤的,有點鹹,像海水的味道。”她指著展臺,“你看,大家都在這,沒人會一直孤單的。”
男人接過餅乾,咬了一小口,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黃昏·糖水鋪】
夢境監察局的人帶走男人時,他回頭看了眼展臺,“元寶”正對著他搖尾巴(魚的方式)。林曄把金屬盒放進紀念品展櫃,旁邊寫著新的故事:“有些黑暗,不是用來害怕的,是用來讓你明白,光一直都在。”
李教授看著熱鬧的小課堂,笑著對馬嘉祺說:“你們這群孩子,把副本里的本事全用在正道上了。”
馬嘉祺望著夕陽下的港口,漁船歸航的汽笛聲混著孩子們的笑聲,像首溫柔的歌。他突然明白,所謂“煙火亂燉”,從來不是驚天動地的大戰,而是把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過得熱熱鬧鬧、亮亮堂堂。
)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