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10章 老站扳道工,未達的終點(1)

作者:甜系思思·4個月前

【守陵小屋·生鏽的扳手與舊車票】

閻靈的《慰靈錄》旁,躺著把鏽跡斑斑的扳手,木柄被磨得油光發亮,像是握了一輩子。旁邊壓著張泛黃的火車票,目的地是“溪雲鎮”,日期是1998年7月15日,乘客姓名一欄寫著“趙建國”,旁邊用鉛筆標著行小字:“接小妹回家。”

“孟婆婆的日記裡提過這個趙建國,”馬嘉祺翻著本舊日記本,紙頁脆得像枯葉,“說他是老火車站的扳道工,1998年汛期,為了救被困的乘客,沒趕上接妹妹的火車,後來妹妹在溪雲鎮的洪水裡失蹤了。”

丁程鑫對著電腦上的老地圖比劃:“老火車站在城東,1998年那場洪水沖毀了鐵軌,後來就廢棄了,只剩個扳道房還立著。趙建國沒退休,一直守在扳道房裡,每天凌晨都去扳道岔,說‘等鐵軌修好了,小妹就能坐火車回來了’。”

宋亞軒突然指著日記本里的插圖,是孟婆婆畫的扳道房:木屋裡擺著張木板床,牆上貼滿了火車票,每張都去往溪雲鎮,日期從1998年排到2023年。“他每年都買張票,”宋亞軒的聲音有點發緊,“好像這樣就能把妹妹接回來似的。”

劉耀文往揹包裡塞了瓶跌打酒:“扳道房潮溼,老人家肯定有關節炎,這玩意兒能派上用場。”他突然湊近《慰靈錄》,“這次有死亡倒計時嗎?”

閻靈搖搖頭,書頁上只有行灰黑色的字:“老火車站,趙建國,執念:等妹妹趙曉梅從溪雲鎮坐火車回來。”沒有紅數字,只有扳道岔的示意圖,鐵軌在終點處畫了個模糊的問號。

張真源正在查1998年的洪水檔案,嚴浩翔的無人機螢幕上顯示著老火車站的現狀:鐵軌鏽成了紅褐色,扳道房的屋頂塌了一半,門口堆著些撿來的木板,像在修補什麼。“奇怪,”嚴浩翔放大畫面,“扳道房的窗戶上貼著張畫,是個小女孩在鐵軌上跑,旁邊寫著‘小妹快跑’。”

賀峻霖的貓“煤球”突然跳上桌子,用爪子扒拉著那把扳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這貓極少如此焦躁,顯然扳道房裡藏著讓它不安的回憶。

【老火車站·扳道房的等待】

通往老火車站的路被雜草堵了一半,鐵軌縫隙里長出了半人高的蒿草,風一吹,發出“沙沙”的響,像有人在低聲說話。扳道房的門虛掩著,裡面飄出股煤油味,混著淡淡的黴味。

趙建國正蹲在地上,用撿來的木板釘個小火車模型,木屑粘在他花白的鬍子上。看見閻靈他們,老人渾濁的眼睛裡閃過絲警惕:“你們是……拆遷隊的?我告訴你們,這扳道房不能拆,我妹還等著坐火車回來呢!”

“我們是來修鐵軌的,”馬嘉祺蹲下身,幫他扶著木板,“聽說您妹妹喜歡坐火車,我們想讓鐵軌早點通。”

老人的手突然頓住,眼裡湧出淚水:“我妹曉梅,那年才十六,去溪雲鎮看外婆,遇上洪水……我本該去接她的,可那天火車站的鐵軌被衝歪了,有列火車困在半路,我得去扳道岔,不然全車人都得死……”

《慰靈錄》的“回溯”能力突然發動,閻靈看見1998年的暴雨夜:趙建國在齊腰深的水裡扳道岔,洪水卷著泥沙砸在他背上;遠處的站臺,穿著紅裙子的女孩舉著車票,對著扳道房的方向哭;後來洪水退了,鐵軌上只剩下只紅布鞋,是曉梅最喜歡的那雙。

“她沒走,”閻靈輕聲說,“洪水裡,她把救生衣讓給了個更小的孩子,自己抓著塊木板漂到了下游,被救援隊救了,現在住在南方的養老院,去年還託人來打聽您。”

趙建國手裡的錘子“當”地掉在地上:“你說啥?曉梅還活著?”

丁程鑫把手機裡的照片遞給他,是嚴浩翔剛找到的:白髮老人坐在輪椅上,手裡舉著張泛黃的兄妹合影,照片上的女孩扎著馬尾,和趙建國描述的一模一樣。“她得了失憶症,記不清家在哪,只記得有個哥哥在火車站工作,總穿件藍色工裝。”

老人的手撫過照片,指腹在女孩的臉上反覆摩挲,眼淚滴在木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

【鐵軌上的重逢·遲到的擁抱】

三天後,趙曉梅被護工推著,出現在老火車站的鐵軌旁。她穿著件紅色的外套,和當年的紅裙子一樣鮮豔,看見趙建國的瞬間,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哥……”

趙建國扔掉手裡的扳手,踉蹌著撲過去,緊緊抱住妹妹,像抱住了失而復得的珍寶。“小妹,哥對不起你,”他的聲音哽咽,“哥沒去接你,讓你受委屈了……”

“不怪哥,”曉梅的手拍著他的背,像小時候那樣,“哥是救人,哥是英雄。”

陽光下,兄妹倆坐在扳道房門口,趙建國給妹妹講這些年的事:他每年買的火車票,攢的妹妹愛吃的水果糖,還有那輛快釘好的小火車模型。曉梅的記憶像被撬開的閘門,斷斷續續地湧出來——小時候哥哥揹她過鐵軌,偷偷給她買糖葫蘆,還有出發去溪雲鎮前,哥哥說“等你回來,哥給你釘個會跑的小火車”。

《慰靈錄》上,趙建國的名字漸漸化作金色的光點,功德值漲到5000點,解鎖最終能力“圓滿”——可讓執念最深的人與逝者或故人達成最終和解。封面上的孤兒院旁邊,多了段鏽跡斑斑的鐵軌,盡頭停著輛小火車模型,像在等待出發。

嚴浩翔的無人機拍下了這一幕:兄妹倆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交疊在鐵軌上,像從未分開過。賀峻霖突然指著鐵軌縫隙,那裡長出了朵小黃花,在風裡輕輕搖晃。

“是曉梅最喜歡的蒲公英,”趙建國笑著說,“她小時候總說,蒲公英的種子能坐火車去很遠的地方。”

【返程·最後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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