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是顧愷之的摹本,西元6世紀的作品。1900年,八國聯軍侵華時被英軍搶走,1903年入藏大英博物館。它講的是古代女子的德行規範,可它自己,卻在異國他鄉待了120年。”
彈幕的風向變了:
“原來這麼慘……”
“憑什麼在英國?還給我們!”
“這不是拍戲吧?他們的眼神好認真……”
唐僧此時走上前,指尖幾乎要觸到展櫃玻璃。系統賦予的“心靈感應”讓他聽見了畫的低語——那是無數修復師的嘆息,是搬運時的顛簸,是流落海外的孤獨。“它想回家,”他輕聲說,“沒有機關,只有不捨。”
“收到。”張藝興的聲音帶著電流聲,“電子鎖破解完畢,嚴浩翔、賀峻霖,準備強光模擬紅外。”
嚴浩翔舉著特製手電,對準展櫃上方的紅外發射器,光束精準地模仿出紅外線的軌跡;賀峻霖則守在監控盲區,一旦有安保靠近就咳嗽——那是他們約定的訊號。
孫悟空蹲在展廳的房樑上,火眼金睛掃過四周:“西北方向有三個安保往這邊來,速度挺快。”他手裡的伸縮棍“咔”地彈出,棍身泛著冷光,“要動手嗎?”
“等。”馬嘉祺盯著手錶,“還有2分鐘,機械鐘會再響一次。”
【第四階段:警報響起的60秒】
9點15分,機械鐘再次敲響。這一次,宋亞軒喊的不是“紅外斷了”,而是“安保來了!”
幾乎同時,張藝興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展櫃的電子鎖發出“嘀”的輕響,而中國廳的警報器突然尖叫起來,紅燈瘋狂閃爍!
“動手!”馬嘉祺低喝。
房樑上的孫悟空如離弦之箭落下,伸縮棍揮出時帶起勁風,卻在觸到展櫃玻璃的瞬間放緩——他用的是巧勁,防彈玻璃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卻沒有碎片飛濺。他伸手進去,小心翼翼地將《女史箴圖》捲起來,塞進特製的防潮筒裡。
“東邊通道!”賀峻霖推開側門,外面停著輛不起眼的貨車,駕駛座上的易烊千璽按了聲喇叭。
“攔住他們!”安保主管舉著電棍衝過來,卻被迪麗熱巴攔住。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里的冷意比警報聲更有威懾力。主管的手頓在半空,竟忘了動作。
“3秒到了,走!”迪麗熱巴轉身跟上隊伍,耳麥裡傳來王源的聲音:“後門有警車,王俊凱哥已經引開了,你們往河邊跑,白龍馬在那等著。”
劉耀文和張真源斷後,兩人交替著扔出煙霧彈——那是時代少年團演唱會用的舞臺特效煙霧,無毒無害,卻能擋住視線。煙霧裡,沈騰還在喊:“道具組!快把畫收起來!別讓導演看見我們弄壞展櫃了!”
直播畫面劇烈晃動,能聽到警報聲、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突然,畫面切到貨車內,蘇聆婉抱著防潮筒,對著鏡頭說:“別怕,它在回家的路上。”
【第五階段:國家的背影】
貨車駛離市區時,直播訊號突然切入一段衛星連線。張局坐在辦公室,背景是中國國旗,他對著鏡頭嚴肅宣告:“各位觀眾,剛才的畫面是我國警方與英國警方聯合開展的‘文物追索演習’,旨在測試跨國安保協作能力。目前,《女史箴圖》摹本已由專業團隊護送,即將踏上歸國旅程。”
海外媒體瞬間炸了鍋,英國警方發言人被追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含糊其辭:“是的,這是一次成功的聯合演習……”
貨車裡,眾人看著直播裡的輿論反轉,都笑了。孫悟空把伸縮棍收回腰間,撓撓頭:“早說不用俺動手嘛,費這勁。”
唐僧合上手裡的書,書頁間夾著片從《女史箴圖》展櫃旁撿的落葉:“它想家,我們只是幫它喊了聲。”
蘇聆婉開啟系統面板,《女史箴圖》的圖示已經變成金色,旁邊跳出新的任務:【目標:荷蘭私人莊園·圓明園牛首。任務時限:72小時。】
她抬頭看向窗外,倫敦的夜景在身後遠去,而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微光。
“下一站,荷蘭。”
)完 章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