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裡瀰漫著橡木桶的香氣，昏暗的燈光下，一排排酒桶整齊排列，盡頭的玻璃展櫃裡，牛首泛著冷冽的青銅光。敖子逸貼著牆壁前進，微型攝像頭記錄下沿途的紅外網——比系統描述的更密集，像張發光的蜘蛛網。
“紅外網每30秒切換一次頻率，”他對著麥克風說，“需要有人在控制室吸引‘獨眼巨人’的注意力。”
“我來。”張藝興的聲音帶著電流聲。轉播車裡，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一段偽造的“系統故障”訊號注入莊園的安保網路。酒窖深處的控制室突然響起警報，紅燈閃爍不停。
三個保鏢立刻往控制室跑，老凡的咒罵聲從對講機裡傳來。敖子逸趁機加快速度，在紅外網切換的間隙鑽到展櫃前。展櫃的電子鎖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但系統早已提前獲取了老凡的生物資訊——那是迪麗熱巴的功勞，她昨天在阿姆斯特丹的古董展上“偶遇”老凡，假裝請教問題時，用特製眼鏡掃描了他的虹膜。
“指紋驗證透過，虹膜驗證透過。”機械音響起，展櫃的玻璃緩緩升起。敖子逸屏住呼吸，伸手去拿牛首，指尖剛觸到青銅表面，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是老凡，他竟然沒去控制室，而是直接衝酒窖來了。
“放下它！”老凡舉著獵槍，氣得渾身發抖，“那是我的藏品！”
敖子逸慢慢轉身，突然笑了：“凡·德·薩爾先生，您知道這牛首上刻著什麼嗎？”他指著牛首額頭上的紋路，“這是‘家’字的古體。它的家在中國，不是在您的酒窖裡。”
直播畫面此時切換到牛首的特寫，彈幕瞬間刷屏：
“終於看到真的了……”
“快帶它走！別讓老外碰！”
“老凡的臉好臭，活該！”
【第四階段：鬱金香花田裡的逃亡】
老凡的獵槍響了，子彈擦過敖子逸的耳邊，打在酒桶上，紅酒噴湧而出。敖子逸抱著牛首轉身就跑，身後傳來保鏢的怒吼。他按照系統規劃的路線狂奔，在轉角處和趕來接應的劉耀文撞了個滿懷。
“這邊！”劉耀文拉著他鑽進酒桶間的縫隙，那裡有個不起眼的排水口——是豬八戒“誤打誤撞”發現的，他下午假裝參觀花園時，不小心掉進了排水溝，結果發現能直通莊園外的花田。
排水口又黑又窄，兩人只能匍匐前進，身後的槍聲越來越近。“快到了！”劉耀文推開盡頭的鐵蓋，刺眼的陽光湧進來——外面是一望無際的鬱金香花田，王俊凱開著輛拖拉機在花田裡等著，車斗裡躺著白龍馬（系統偽裝成的摩托車）。
“上車！”王俊凱把牛首塞進防水袋，劉耀文和敖子逸剛爬上拖拉機，莊園的保鏢就追了出來，舉著槍掃射。子彈打在拖拉機的鐵皮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坐好了！”王俊凱猛打方向盤，拖拉機在花田裡橫衝直撞，身後的鬱金香被碾出一條路。沈騰和馬麗開著輛跑車從側面衝出，對著保鏢們扔出煙霧彈（又是舞臺特效那種），大喊：“劇組拍戲！危險！快躲開！”
直播畫面劇烈晃動，能看到花田裡的追逐、保鏢的怒吼和沈騰誇張的演技。突然，畫面切到拖拉機上，蘇聆婉舉著防水袋，對著鏡頭晃了晃：“看，它很安全。”
【第五階段：外交辭令與回家的船】
拖拉機駛上公路時，荷蘭警方的直升機已經出現在天邊。王俊凱把拖拉機開進一個集裝箱碼頭，那裡停著艘貨輪，船身上印著中國遠洋的標誌。
“張局的人已經在船上了，”蘇聆婉看著貨輪的煙囪，“他們會用‘文物追索協議’做掩護，把牛首運回國內。”
貨輪的甲板上，張局正和荷蘭海關官員通電話，語氣嚴肅：“……根據國際公約，圓明園獸首屬於中國流失文物，凡·德·薩爾先生的收藏本身就不合法。我們這次是協助貴國警方，追回非法流失的文化遺產……”
直升機在碼頭盤旋，卻沒有降落——顯然，國家層面的交涉起了作用。敖子逸摸著牛首的紋路，突然說：“它好像在震動。”
唐僧湊過來，閉上眼睛聽了聽，點頭道：“是喜悅。它知道，離回家不遠了。”
系統面板上，牛首的圖示變成了金色，旁邊跳出新的任務：【目標：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五牛圖》。任務時限：96小時。】
夕陽落在貨輪的甲板上，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張藝興的電腦螢幕上，《五牛圖》的掃描圖正在載入，畫中的五頭牛姿態各異，彷彿在催促著他們快點出發。
“下一站，紐約。”蘇聆婉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讓這些遊子，都早點回家。”
（第二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