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警報·盧浮宮的雙重陷阱】
巴黎的雨比紐約更纏綿,細密的雨絲打在盧浮宮的玻璃金字塔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蘇聆婉的指尖劃過虛擬地圖,《伯遠帖》被標註在西翼“文藝復興展廳”的夾層櫃裡——那是個專門為“特別珍貴且易損”的文物設計的展區,外層是防彈玻璃,內層嵌著溼度感應裝置,一旦溼度超過60%,就會自動釋放惰性氣體,將文物封存。
“更麻煩的是‘雙生守衛’,”張藝興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他正趴在對面公寓的頂樓,望遠鏡鏡頭鎖定著展廳入口,“兩個守衛每15分鐘換崗一次,換崗時會交叉檢查夾層櫃的鎖釦,誤差不超過30秒。而且他們的耳麥連著中央系統,任何異常響動都會觸發警報。”
迪麗熱巴對著鏡子整理著金色假髮,她今天的身份是“盧浮宮特邀的東方藝術研究員”,證件上的名字是“艾琳娜”。“我拿到了下午3點的特展邀請函,能進入夾層櫃所在的VIP區域,但只能帶一個助手。”她拍了拍身邊的劉耀文,“你的‘學徒’身份沒問題吧?”
劉耀文穿著熨帖的燕尾服,手裡捧著個畫筒,點頭道:“系統偽造的‘藝術院校推薦信’,連簽名都是模仿院長的筆跡。就是這法語……”他對著手心的小抄唸了句,“‘請多指教’應該沒念錯吧?”
“別擔心,”馬嘉祺的聲音帶著笑意,他正坐在盧浮宮附近的咖啡館裡,筆記型電腦上顯示著展廳的即時監控,“我黑進了他們的內部網路,能延遲監控畫面10秒——足夠你們動手了。但記住,10秒後必須撤離,否則會被中央系統捕捉到。”
【第一幕:VIP通道的優雅陷阱】
下午3點,迪麗熱巴帶著劉耀文走進VIP區域。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絲絨長裙,頸間的珍珠項鍊是系統特製的——吊墜裡藏著微型攝像頭,能掃描夾層櫃的結構。
“艾琳娜女士,這邊請。”嚮導是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他指著展廳中央的展櫃,“《伯遠帖》就在那個紫檀木櫃裡,是乾隆皇帝的舊藏,您看這題跋……”
迪麗熱巴點頭應和,指尖看似隨意地劃過展櫃邊緣,珍珠吊墜的鏡頭悄悄記錄下鎖孔的形狀。劉耀文捧著畫筒,假裝研究旁邊的《蒙娜麗莎》,實則用鞋跟的感測器測量地面的承重——系統說,夾層櫃的正下方是個通風口,撬開需要3秒。
“這帖的筆力真絕啊,”迪麗熱巴突然停下腳步,聲音裡帶著讚歎,“能不能近距離看看?我想拍幾張細節圖,用於學術研究。”
嚮導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展櫃旁的按鈕。紫檀木櫃的外層玻璃緩緩升起,露出裡面的錦盒。就在這時,劉耀文“不小心”碰掉了畫筒,畫筆滾落一地。“抱歉!”他彎腰去撿,手指飛快地在通風口的格柵上敲了三下——那是給藏在通風管道里的丁程鑫發訊號。
【第二幕:通風管道里的影子】
丁程鑫縮在狹窄的通風管道里,聽見格柵的敲擊聲,立刻擰亮頭盔上的微型燈。管道里佈滿灰塵,他小心翼翼地往前爬,胸口的壓縮氧氣管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還有3分鐘換崗,”馬嘉祺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守衛正在檢查東側的展櫃,你們有2分50秒。”
丁程鑫爬到通風口正上方,用特製的合金鉗剪開格柵。下方,迪麗熱巴正拿著放大鏡“研究”錦盒的花紋,擋住了嚮導的視線。劉耀文蹲在地上,看似撿畫筆,實則用膝蓋頂住通風口的邊緣,防止格柵掉落髮出聲音。
“可以動手。”迪麗熱巴輕聲說。
丁程鑫從揹包裡摸出個巴掌大的吸盤,對準夾層櫃的鎖釦。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檢測到鎖芯為‘梅花十三轉’,需按‘上、左、下、右、斜上、斜下’的順序轉動。”他指尖的吸盤吸住鎖釦,按系統提示的順序輕輕一轉——“咔嗒”,錦盒的鎖開了。
劉耀文趁機把畫筒遞到通風口下方,丁程鑫從管道里伸出手,飛快地將《伯遠帖》從錦盒裡抽出來,捲成細筒塞進畫筒。整個過程只用了7秒。
“守衛往回走了!”馬嘉祺的聲音急促起來。
丁程鑫迅速縮回手,劉耀文合上畫筒,迪麗熱巴直起身對嚮導微笑:“多謝,細節圖拍得很清楚。”
兩人跟著嚮導離開時,丁程鑫已經重新蓋好格柵,像條影子般往管道深處爬去——他的撤離路線是從西側的廁所通風口出去,那裡有沈騰和馬麗接應。
【第三幕:塞納河上的“藝術交易”】
傍晚6點,塞納河的遊船燈火通明。沈騰穿著船長制服,站在駕駛艙裡,時不時對著對講機喊幾句法語(其實都是系統教的“胡話”)。馬麗則扮成遊客,坐在甲板的遮陽傘下,面前擺著個畫架,看似寫生,實則用畫筆在畫板上敲摩斯密碼——那是給岸邊的接應人員發訊號。
“目標已上船。”馬麗敲完最後一個點,抬頭看見劉耀文和迪麗熱巴走上甲板。劉耀文的畫筒裡藏著《伯遠帖》,迪麗熱巴的珍珠項鍊已經換成了普通的絲線——微型攝像頭的任務完成了。
“船要開了。”沈騰對著麥克風喊,遊船緩緩駛離碼頭。
突然,岸邊傳來警笛聲。“怎麼回事?”迪麗熱巴走到船舷邊,看見幾輛警車停在盧浮宮門口,紅藍燈光在雨霧中格外刺眼。
“別慌,”馬嘉祺的聲音冷靜下來,“是守衛換崗時發現通風口的格柵被動過,但他們還沒查到具體丟了什麼。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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