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18章 新德里熱浪,阿旃陀壁畫的色彩(1)

作者:甜系思思·3個月前

新德里國家博物館的“玄奘與中印文化交流展”展廳裡,阿旃陀石窟壁畫殘片被鑲嵌在仿石窟的巖壁展櫃中。這組殘片來自阿旃陀第16窟,描繪的是佛陀說法的場景:佛陀結跏趺坐於蓮花座上,周圍的菩薩身披天衣,飛天的飄帶在霞光中飛舞,色彩以硃砂紅、石青、藤黃為主,雖歷經千年,依然鮮豔如新。展櫃的安保系統被稱為“色彩鎖”,鎖芯儲存著壁畫的原始色譜,只有用與唐代礦物顏料完全匹配的色粉混合特定比例的樹膠,塗抹在鎖孔上,才能觸發解鎖機制;展廳的地面埋著溼度感測器,一旦溼度超過60%,就會自動噴灑乾燥劑,同時觸發警報。

“礦物顏料的配方已經破解了,”張藝興坐在博物館外的芒果樹下,筆記本螢幕上跳動著色譜分析圖,“硃砂來自辰州,石青取自藍銅礦,藤黃需要印度本地的藤黃樹樹脂——周深,你的‘顏料盒’沒問題吧?”

周深和薩頂頂穿著印度傳統紗麗,手裡拎著個裝著“祭祀顏料”的銅盒——盒子裡藏著調配好的色粉和微型鑿子。“我們混進了‘中印文化節’的表演團隊,”周深對著領口麥克風低語,紗麗的邊緣掃過地面,悄悄避開了溼度感測器,“下午3點有場‘梵唄唱誦’表演,就在展廳隔壁的禮堂,能借‘佈置場地’的名義靠近展櫃。”

劉宇寧和硬糖少女303的希林娜依·高舉著相機,假裝在拍攝展廳的壁畫複製品,相機的鏡頭蓋裡藏著微型溼度計:“目前溼度52%,剛好在安全範圍,”劉宇寧放大相機裡的讀數,“但薩頂頂的紗麗上灑了水,等會兒假裝擦汗,能把溼度提到58%——剛好夠軟化巖壁展櫃的接縫。”

希林娜依·高突然指著壁畫殘片:“你看飛天的飄帶,顏色是不是在變?”她假裝拍照,相機的閃光燈對著殘片閃了三下——那是給藏在通風管道里的張真源發訊號。

【第一幕:梵唄聲中的“色彩密碼”】

下午3點,梵唄唱誦的聲音在禮堂響起,空靈的旋律透過牆壁傳到展廳。周深和薩頂頂推著顏料車,假裝往禮堂搬運祭祀用品,銅盒裡的色粉在熱浪中散發出淡淡的礦物氣息,像阿旃陀石窟裡的塵土。

“色彩鎖在巖壁展櫃的左側裂縫裡,”薩頂頂對著麥克風說,她的指尖蘸著點藤黃色粉,假裝整理紗麗,實則在測試色粉的附著力,“需要按‘硃砂紅、石青、藤黃’的順序塗抹,每層厚度不能超過0.1毫米。”

張真源從通風管道里鑽出來,手裡拿著個微型溼度調節器:“溼度已經提到58%,巖壁的接縫開始軟化,鑿子可以用了。”他的動作很輕,鑿子與岩石的摩擦聲被梵唄聲掩蓋,只留下細微的粉末落在地上。

周深趁機將硃砂紅粉抹在鎖孔上,色粉與鎖芯的金屬接觸,發出“滋”的輕響,鎖芯的指示燈跳成了紅色;接著是石青色粉,指示燈變成藍色;最後是藤黃色粉,當三種顏色在鎖孔上融合成暗褐色時,指示燈突然變綠——“咔噠”,鎖開了。

巖壁展櫃的縫隙裂開一道小口,剛好能容納壁畫殘片透過。薩頂頂小心翼翼地將殘片從巖壁裡取出,殘片的背面還粘著小塊的石窟砂岩,帶著阿旃陀石窟特有的紅土氣息。“它在發熱,”她低聲說,殘片在掌心微微發燙,像吸收了新德里的熱浪,又像帶著唐代的溫度。

【第二幕:熱浪中的突圍】

“溼度超過60%了!”劉宇寧的聲音急促起來,展廳的角落裡傳來“滋滋”的聲響,乾燥劑開始噴灑。周深趕緊將殘片放進銅盒,薩頂頂用紗麗蓋住銅盒,兩人跟著希林娜依·高往禮堂跑——那裡的梵唄唱誦已經進入高潮,人群的騷動能掩蓋他們的蹤跡。

通風管道里,張真源正用鑿子拓寬裂縫,以便劉宇寧撤退。突然,管道外傳來保安的吼聲:“這裡有裂縫!快叫人來!”張真源趕緊將個煙霧彈塞進裂縫,煙霧在展廳裡瀰漫開來,與乾燥劑混合成白色的霧氣,暫時阻擋了保安的視線。

禮堂的後臺,中印文化節的演員們正在換裝。周深將銅盒交給一個穿印度傳統服飾的老人——那是國家文物局安排的接應人員,也是阿旃陀石窟的守護者後裔。“拜託了,”周深的聲音帶著懇求,“一定要讓它回到該去的地方。”

老人接過銅盒,對著殘片深深鞠躬:“玄奘大師帶回的珍寶,終於要回家了。”他將銅盒藏在祭祀用的聖火盆裡,聖火的光芒透過銅盒,在地上投下斑斕的光影,像壁畫裡的霞光。

【第三幕:恆河畔的歸帆】

接應人員的馬車駛離博物館時,新德里的熱浪正烈,恆河的水汽在遠處的天際線凝成淡紫色的霧。老人掀開聖火盆的蓋子,壁畫殘片在火光中泛著紅光,飛天的飄帶紋路彷彿在流動,像在感謝這段跨越國境的旅程。

“你看,”老人對身邊的孫子說,“這色彩裡有中國的硃砂,也有印度的藤黃,就像我們的友誼,本來就該融在一起。”

貨輪駛離加爾各答港時,印度洋的季風帶著鹹溼的氣息。眾人圍在甲板上,將壁畫殘片從聖火盆裡取出,殘片的邊緣還留著聖火的溫度,色彩在月光下更加鮮豔。

“系統提示,這是追回的第一塊阿旃陀壁畫殘片,”蘇聆婉的指尖輕輕拂過飛天的飄帶,“玄奘大師當年帶回了76塊,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新德里國家博物館的新聞釋出會上,館長對著鏡頭展示著巖壁展櫃的裂縫:“壁畫殘片被盜了,現場只留下一撮阿旃陀的紅土和一撮中國的辰州硃砂,混合在一起像……彩虹的顏色。”

臺下的中國記者收到了張局的簡訊:“壁畫隨帆去,色彩映歸途。”

系統面板上,阿旃陀壁畫殘片的圖示亮得絢爛,旁邊的新任務已經更新:【目標:南非開普敦博物館·“鄭和寶船模型”(注:明代鄭和下西洋時贈予非洲部落,後被殖民者掠走)。任務時限:480小時。】

蘇聆婉站在甲板上,望著印度洋與太平洋交匯的地方,晚霞像壁畫裡的霞光,在海面上鋪展開來。“下一站,開普敦。”她的聲音被海風捲著,帶著礦物顏料的厚重與聖火的溫暖,“讓寶船的帆,重新揚起在印度洋的風浪裡。”

(第十八章 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