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溫存過後,被褥間一片靜謐。
裴希桐斜靠在蕭戰野的胸膛,烏黑的髮絲散落在枕間。
蕭戰野一隻手臂穩穩攬住她的肩頭,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胳膊,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屋內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愧疚。
“桐桐,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裴希桐微微抬眸,看向昏暗中他輪廓分明的側臉:
“出什麼事了?”
“部隊接下來任務繁重,軍務排程緊張,要接連值守,還會有外出任務。
往後一段時間,我恐怕不能天天回家。”
蕭戰野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語氣滿是歉疚:
“家裡,學校,醫院,還有一眾孩子,大大小小一堆瑣事,往後,就要辛苦你了。”
裴希桐心底掠過一絲悵然,可她清楚軍人的身不由己。
她輕輕往他懷中靠得更緊,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聲音溫軟卻格外堅定。
“我明白的。你只管安心完成部隊交付的任務,不必掛念家裡。
爺爺已經把託兒所接送安排妥當,家裡有爸媽。警衛員還有老姑他們搭把手。
學校這邊,梅婷。悅悅。青青我們四人同在一個寢室,彼此可以互相照應,我能夠兼顧得來。”
她頓了頓,輕聲叮囑:
“只是你在外執行任務,千萬務必保護好自己,平安最重要。
若是得空,便進空間跟我見個面就夠了。”
蕭戰野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在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委屈你了。”
“談不上委屈,嫁給你的那天,我便已經做好這樣的準備。”裴希桐輕聲回應。
自那日之後,裴希桐的日子便被填得滿滿當當。
京大醫學系的課業繁重得超乎想象,解剖學。生理學。中醫基礎輪番壓下來,厚厚的教材摞得半人高。
這些課程對她來說不難,但是作為學習委員,課堂上她凝神聽講,筆記記得密密麻麻,下課便泡在圖書館查閱參考書,小組討論的時候,常常會拿出行醫時遇到的真實病例,和同學們互相探討辨析。
白日里在學校埋頭苦讀,下午放學便跟梅婷幾人一起騎車趕回宅院。
警衛員按時接送孩子們去託兒所,晚上吃飯後,她們總要抽出時間陪孩子,瞭解問問孩子在託兒所的日常。
孩子們平常喜歡住在裴希桐家裡,因為晚上會聽到不同的故事,還能跟自己的小夥伴住在一起。
韓駿逸兄弟倆也經常來住,這時候,張梅婷。顧希淮。林悅。梁青青也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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