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軟滑落在地,面如金紙,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顯然修為已被這一拳重創!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傲立場中的少年,看著他以絕對碾壓的姿態,擊敗了不可一世的馬家天才!
蒼燼緩緩收拳,目光冷冽地掃過癱軟如泥的馬飄雪,以及早已面無人色的王蓮、馬風雨等人。
最終,他的目光投向主持此事,卻從始至終態度曖昧的布師王景荷。
“王布師,現在,阻礙‘好好談話’的人已經安靜了。”蒼燼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剛剛平息的騷動。
“是否可以請您主持公道,讓我們心平氣和地談一談,關於阿英泰被同門‘出賣’致死的真相了?”
王景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蒼燼的強勢和詭異實力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而馬飄雪的慘敗更讓她騎虎難下。
她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開口:“蒼燼!你……你雖事出有因,但在此風雨臺公然重創同門,已是大過!”
王景荷語氣試圖維持布師的威嚴,卻難掩其中的息事寧人之意。
她接著說:“至於阿英泰之事……命牌傳訊雖有蹊蹺。”
“但畢竟只是一面之詞,僅憑‘被出賣’三字,難以斷定便是王蓮、馬風雨等人所為。”
“或許其中另有隱情,或是阿英泰臨死前神智恍惚所致。”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仔細調查,豈可如此武斷?”
她的話語明顯偏向於淡化處理,試圖將“出賣”定性為“可能存在誤會”,為馬王兩家開脫。
“呵……呵呵……”
就在這時,一陣虛弱卻充滿怨毒的笑聲從風雨臺邊緣響起。
只見在馬家護衛的攙扶下,馬飄雪勉強站了起來。
她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血跡,氣息萎靡,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但她身上似乎有某種保命的丹藥或秘寶,暫時吊住了元氣。
馬飄雪那雙青色的蛇瞳中的恨意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因為極致的羞辱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她死死盯著蒼燼,聲音嘶啞,卻尖利地響起,打斷了王景荷的話:“王布師說得對!調查?還有什麼好調查的?”
她伸手指著蒼燼,又指向被老伊姆扶著、依舊昏迷的阿娜依,聲音充滿了煽動性的惡意:“大家都看到了!”
“這小子,還有那個鄉巴佬女人!他們分明是串通好的!”
“仗著不知從哪請來一個老伊姆,拿著雞毛當令箭,攀扯上楊梅山山主的名頭,就敢來我布師山明廟撒野!”
“分明是故意構陷,想借此敲詐我馬家和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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