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蒼燼這一聲質問,如同審判之錘,狠狠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整個風雨臺,瞬間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到馬飄雪,以及她身後那四個面色慘白、渾身發抖的王家、馬家子弟身上!
馬飄雪死死攥著幽魂白玉杖,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她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如同針扎般刺在身上,那是質疑、是審視、是無聲的壓迫!
她銀牙緊咬,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冰冷的宗規,如同懸頂之劍,讓她如芒在背!
王蓮、馬風雨等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冷汗浸透重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落針可聞!
空氣凝重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蒼燼撐開雙手,如同等待一個早已註定的答案,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
就在這極致的寂靜與壓抑之中,一個帶著輕鬆笑意的聲音,從風雨臺入口處清晰地傳來:“這有何難?”
“依照七彩雲谷鐵律——出賣同門,殘害手足者,當受千刀萬剮之刑,廢其修為,焚其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此乃——死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姜楓和聖女段妙菡不知何時已然到來。
姜楓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段妙菡則神色清冷。
而在他們身旁,還跟著一個穿著寬鬆青色衣袍、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臉慵懶倦怠的年輕人。
看到姜楓,蒼燼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姜楓笑著回以點頭,目光掃過場中局勢,最後落在臉色難看到極點的馬飄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風雨臺上的氣氛,因為姜楓等人的到來,以及那一句斬釘截鐵的“死罪”,瞬間變得更加波譎雲詭,劍拔弩張!
刀婭男雙手環抱胸前,火紅的衣襬在微風中輕揚。
她挑眉看向剛剛趕到的姜楓一行人,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說楓師兄,你們曲廟的人是不是屬烏龜的?這熱鬧都快散場了才爬過來?”
姜楓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雙手一攤,笑嘻嘻地回道:“哎呀呀,刀師妹這話說的,我們來早來晚有區別嗎?”
“你沒聽見嗎?人家蒼燼師弟剛才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咱們曲廟的道服都給撕了,宣稱自己是散修啦!”
“這事兒啊,嚴格來說,還真不歸我們曲廟管嘍。”他話語輕鬆,眼神卻銳利地掃過全場,特別是在馬飄雪和馬鐵河身上停留了一瞬。
聖女段妙菡無奈地搖了搖頭,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對宗門現狀的憂慮。
她輕輕用手肘碰了碰身旁那個彷彿沒睡醒的青衣劍客,低聲道:“表哥,你好歹是布師山名正言順的護法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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