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也不懂這談戀愛是如何個談法,還是同往常一樣,接送陸黎,暗中察看著四周的動向。
不知為何,心裡總覺著不安,就像小時候和弟弟快餓死時偷了別人地裡的紅薯,心中惴惴不安,被抓住後打了個半死。
垂著的手莫名溜進來一隻柔軟的東西,陸黎握著他的手,他心中一動,憂慮消散。
陸黎牽上蘇昌河的手,輕咳幾聲,“你肯定不會談戀愛,在這方面,我是你的師父,你要聽我的話。”
蘇昌河眼中星火閃動,手心緊了緊,“好,師父。”
平常的三個字硬生生念出來一種曖昧。
陸黎對於談戀愛,經驗不算豐富,忙著謀生哪還有時間談戀愛,但是她會寫,想象的東西才是最美好的。
所以戀愛這東西,想可能比實踐更美好。但她現在要實踐了,她以為她能把蘇東流拿捏住,搓圓搓扁,古代人哪有她這個見識過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的人懂得多。
她照著銅鏡氣得跺腳,直呼其大名,“蘇東流!你把我的嘴巴弄腫了!我怎麼出門!都怪你!”
原本是她起的頭,想按照劇情好好欺負一下人來著,結果被人反客為主。
太丟臉了。
蘇昌河過來站在陸黎身後,銅鏡裡照出兩人相依偎的身影,他大掌扶在陸黎的肩頭,彎下腰老實認錯。
舌尖舔過尖利的齒,湊在人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好師父,我錯了。”
陸黎心中狂叫,玩不過,玩不過。
這傢伙無師自通cosplay。啊——!
耳邊落下一個淺淺吻,陸黎除了臉紅得像蘋果,沒有任何辦法。
陸黎原以為自己不是那種黏糊糊的人,但蘇東流照常出門做生意後,她竟然數著日子過。這可跟她慣來秉持的瀟灑理念不同。
完了,她被攻陷了。
等蘇東流說好的時間要到了,她竟然想著要給人準備一個歸來的驚喜,但蘇東流除了喜歡錢好像就是喜歡她了,不如花錢給他打一把威風凜凜的大刀。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
葉子聽完陸黎的想法,笑得花枝亂顫,“你話本子寫得那麼起勁,才子佳人,英雄救美,怎麼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陸黎捧著臉,為難不已,“不知道,放在自己身上就缺少想象力了。”
盈盈靈機一動,出了個主意,“不然你給蘇師傅繡個荷包!那些話本子裡都這麼寫。”
“好主意。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這可是經典橋段。咱也得搞一個。”陸黎眼前一亮。
她哪裡會繡什麼東西,但為表心意,跟著盈盈學,給自己紮成了篩子。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算不上,但一天練針線三天養傷口是真的。
好在日子就這樣過去了,陸黎的注意力也從蘇東流什麼時候回來,變成蘇東流慢點回來,不然她做不完。
頗有種趕作業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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