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推開,三個大男人正在打,好像生怕弄出什麼動靜,故而沒有用內力,拳腳相加。
易文君驚了。
“師父!蘇暮雨!蘇昌河!你們怎麼在我的房間裡。還...打起來了。”
被點名的三個人,一下收手,方才打得太認真,沒注意到易文君回來。
三個想自薦的人站成一排排。
柳月不經意露出精緻面容上的青紫,那點青紫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聲音溫潤,卻難掩悲悽,“文君,師父收到你的喜帖,來看看你。”
“師父,你願意!”易文君眼睛亮了。
這一句倒是把柳月問懵了。
什麼願意,不願意。
關鍵在於易文君的那封信上。
內容大概就是,師父願意嫁,就來她的婚禮,改天再辦一場。
蘇暮雨和蘇昌河成了背景板。
蘇昌河氣得牙癢癢,他就說這個柳月剛剛竟然拿臉接拳頭,躲都不躲。
吃了啞巴虧。
易文君走過來,看向暗河來的兩人,“慕明策叫你倆來給我送錢來了?錢呢?”
蘇暮雨委屈低頭,不說話。
蘇昌河大大咧咧笑著,“大家長,把我倆賣給你抵債。我倆可是暗河的希望,你賺大發了。”
易文君來者不拒,笑納,通通笑納。
但錢。
“你倆得給我賺回那筆錢。”易文君言辭正色。
蘇暮雨蘇昌河的能力確實不錯,這也可以算是慕明策的投誠,兩個待選接班人送過來表忠心。
看來慕明策還是不願意出錢,太摳了。
最後易文君打發人走,把柳月留下,畢竟師父臉受傷了,這可耽誤不得。
纖細的手指帶著藥膏點在柳月的傷處,柳月盯著易文君神色認真的臉。
半晌,緊了緊嗓子,聲音嘶啞誘人,“今日是文君大喜的日子,怎麼不洞房花燭擺設一番。”
易文君塗好藥,收回手,“我擺設的地方不在這裡,我半路回來拿東西,就撞見你們三個了。”
柳月當即面色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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