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互認識完,陸黎向幾位姐姐道謝。
“你胸口的傷是怎麼回事,是你父母刺的嗎?”夏夏開口。
“是別人傷的,我是孤兒沒有父母。”
夏夏瞪大眼睛,抬高音調,“那兩個人是拐賣!”
意識到聲音太大,瞬間壓低聲音,“那你豈不是沒有買賣文書在嬤嬤手裡,你可以逃走。”
阿珍:“她一個弱女子能逃到哪裡去。”
葉子:“先養好傷,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葉子憐惜地看著臉色蒼白的陸黎,十二歲的孩子身子骨這般瘦小,不知之前過得什麼苦日子。
盈盈:“葉子姐姐說得對,身體最重要。”
後半月,陸黎總算有力氣下馬車活動活動。
掌教嬤嬤見了她,像是才想起有這麼個人。之前只見過,閉著眼的人,只覺是個美人胚子,如今來人睜開一雙泛若桃花的眼,將整張臉都點綴活了。
“這張臉實在不錯,再過幾年不知是何等姿色。”
掌教嬤嬤的心裡打著算盤,視線轉過裝著貨物的車馬上,一張銀黑色的鬼面具,精緻漂亮的紋路附著其上。
她將面具遞給陸黎,“以後你便戴上這面具,不要在人前晃悠。”
最好的商品,當然要挑最珍貴的主人。再過幾年,這女娃娃長開,怕是一個眼神便有人為她前赴後繼。
陸黎不喜這種眼神,她如同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接過面具,嘴邊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一個淺顯的梨渦出現在扯笑那邊的嘴角處。
掌教嬤嬤老臉一紅,根本沒有注意到陸黎眼中的神情是不屑,反而覺得她方才那一笑像是一個風流浪蕩的公子,可拉動清冷仙子為其落凡塵。
臉龐上縈繞蒼白的病氣,都是獨絕的風情。
這張臉真是夠精彩,男女不計。
“快...快戴上。”
見陸黎戴上面具,掌教嬤嬤見人如此聽話,鬆了一口氣。
再好看也要聽話,不然,她的眼中閃過狠辣。
“今天起,你就跟著阿珍學琵琶。”
巨大的面具覆蓋在小小的臉上,只露出一張小巧的嘴。“好的,嬤嬤。”








